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江書瑤面色慘白,卻依舊強撐著笑了笑:“晏先生,您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晏承序冷哼一聲,眼底毫無溫度,“你該不會說你不認識顧弛吧?”
“我……我……”江書瑤吞吞吐吐地不敢張嘴,餘光掃過慘不忍睹的顧弛,心裡有了決斷。
她指甲慪著掌心,故作坦蕩地說道:“我當然認識他,他是我資助的一名學生,今年剛大學畢業。
上個月聽他說入職了萬合,我還替他高興來著,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晏承序眼角瞇了瞇,似在分辨江書瑤話中的真假,短暫沉默了片刻,才再次開口:
“他給我太太下迷藥,意圖不軌!此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指使?”
“不是我!晏先生真的不是我!”江書瑤連連擺手否認,繼續想方設法地狡辯。
“我得知他和向小姐在同一家公司,只是叮囑他要和向小姐友好相處,絕對沒有指使他做別的!”
“江書瑤,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沒有指使嗎?”晏承序眉眼下壓,極具壓迫感的向前微微傾身。
站在不遠處的江書瑤面色慌亂了一瞬,卻依舊硬著頭皮否認:“真的沒……”
微弱的嗓音剛剛發出,凌厲的警告便緊隨而至:
“想清楚了再說!如果被我發現你有一個字不實,我都會立刻終止與你父親的合作!”
“晏先生,不要!”一聲驚恐的呼喊,在辦公室內驟然乍響。
坐在沙發上的向雲莞和周賀然,都被江書瑤這突如其來的失控模樣,嚇了一跳,兩人對視一眼,不明所以地打量起江書瑤。
那雙眼睛中流露出的深深驚懼,彷彿終止與她父親的生意合作,比要她命還嚴重。
只有江書瑤自己最為清楚,影響到父親的生意,父親會用多麼恐怖的手段懲罰她,絕對會讓她生不如死!
“我……我說實話!求晏先生千萬不要終止與我父親的合作!”
處在內心的驚恐之中,讓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和體面,身體微微發顫地低聲哀求。
“說!”晏承序冷冷吐出一個字,並未明確答覆她。
但江書瑤此時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滿腦子想得都是要說實話,不能讓晏承序終止和他父親的合作。
“是我……是我指使顧弛找機會接近向小姐,並且……”
“書瑤姐別胡說!都是我自己要做的,是我自己愛慕向總監,情難自抑才使了卑鄙手段!與你無關!”
顧弛情緒激動地打斷了江書瑤的坦白,把一切得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
他的這番極力掩護,終於換得江書瑤多看了他一眼。
“閉嘴!”晏承序神情陰冷地抄起桌上的檔案,反手砸到了顧弛頭上。
檔案零落四散間,夾雜著晏承序的怒斥:“就憑你也配說出‘愛慕’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