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稀罕你下跪？”向雲莞冷聲打斷她的表演，“我還怕折壽呢！”
她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江書瑤躲閃的眼睛：“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向小姐請問。”江書瑤手指悄然收緊。
“之前，偷拍我和齊修野在一起的照片，發給晏晞寧的，是不是你？”
江書瑤瞳孔驟然一縮，臉上強裝的平靜瞬間被緊張取代，她緊抿著嘴唇，遲遲不肯出聲。
坐在辦公桌前的晏承序，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厲聲警告：“照實回答。”
“是……是我。”江書瑤肩膀一顫，艱難地吐出承認的字眼，卻又立刻辯解：
“我……我當時只是碰巧看到向小姐和一位男士在一起，有些驚訝，才拍了下來發給晞寧看看……我、我沒有惡意……”
“撒謊！”向雲莞霍然從沙發上站起，向前逼近兩步。
“你不僅發給了晏晞寧，還發給喜歡齊修野的徐雅欣，以至於徐雅欣過來尋我麻煩，讓我遭受鋪天蓋地的網路暴力！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部都是你！對嗎？”
被當場拆穿，江書瑤面色一陣青白交錯，卻仍咬牙硬撐：“我……我不認識什麼徐雅欣！她的照片哪兒來的，我不知道！”
“照片是你拍下的，如果你沒給過她，她怎麼可能拿到？既然你這麼喜歡狡辯，那我也沒空和你浪費唇舌，還是交給晏先生處理吧！”
向雲莞懶得再看她表演，重新坐回沙發，目光轉向晏承序。
晏承序眼中的耐性也已耗盡，眸色陰鬱地朝保鏢示意。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牢牢鉗制住江書瑤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她向外拖去。
“不要！放開我！”江書瑤瞬間崩潰，癱軟著身體拼命掙扎，尖利的叫聲響徹辦公室。
“我願意說實話，向小姐……不，晏太太，您問什麼我都願意說，求您別讓他們帶我走！！”
向雲莞抬手，示意保鏢暫停動作。
重新看向地上狼狽不堪的江書瑤，聲音平靜無波：
“好，那我再問你。之前我手機上收到的那張，你和晏先生‘錯位擁抱’的親密照，是你找人拍下，並匿名發給我的，是不是？”
“是……”江書瑤癱在地上，徹底放棄了抵抗，聲音發顫。
“是我……提前僱了私家偵探蹲守，然後……故意在晏先生面前摔倒，製造肢體接觸，讓偵探抓拍下來……發給了您。”
晏承序聽到這裡，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骨節噼啪作響。
原來他和向雲莞之間產生的誤會，竟都是江書瑤在從中作梗！
坐在對側沙發上的周賀然，同樣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你還讓那個私家偵探，長期跟蹤調查過我，是不是？”向雲莞的下一個問題，又讓兩人震驚地動了動眉峰。
“是……我……對不起，晏太太，我不該這麼做，請您原諒我……”江書瑤擠出幾滴眼淚，夾著嗓音哀求。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向雲莞打斷她毫無價值的懺悔，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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