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站在林秋影對面,身穿紫色禮服裙,五官略顯刻薄的女人開口問。
“這哪是我招來的,是她為了進我們晏家的門,上趕著過來給我當女傭,有些人啊,天生就是賤骨頭!”
林秋影這番話一齣口,身旁人漸漸有些品過味來了。
回想起晏家之前鬧出的私生子烏龍,目光全都聚到正在擦地的程青嵐身上,輕蔑打量。
“這就是之前恬不知恥,拿著假親子鑑定來晏家認親的女人?”身穿紫禮服的女人瞪大眼睛開口問。
林秋影只是得意地笑笑,並未回答。
但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圍繞在她身旁的幾人對視著目光,有些是震驚,有些是羨慕。
“晏夫人,還是您有手段!”紫裙女人奉承了一句,接著又咬牙切齒地說:“我家那位把外面的賤人護得緊的很,我做夢都想讓那賤人給我下跪磕頭!”
“是啊,是啊,還是晏夫人有手段。”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跪著擦地的程青嵐,將她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拿著抹布的手一點點攥緊。
擦完最後一滴酒漬,她扶著痠痛的腰,剛要站起身,忽然又有酒水灑在了她面前,濺起的酒漬,落在她臉上,冰涼。
“誒呦!這酒不小心又灑了,麻煩你再擦一擦吧!”
紫裙女人滿臉譏笑,彷彿把程青嵐當成了破壞她婚姻的第三者,藉機撒氣。
面對赤裸裸的羞辱,程青嵐身子抖了抖,咬緊牙關,重新低下頭。
向雲莞站在不遠處,目睹這一切,心裡對程青嵐如此能屈能伸的忍耐力,生出些許忌憚。
把如此心機深重的女人留在身邊,林秋影是在玩火自焚!
“走吧。”晏承序拉了拉她,帶她向公公晏辰東那邊走去。
晏辰東身邊同樣圍繞了不少人,見他們夫妻過來,自動散開讓出一條路。
“爸,身體已經無礙了嗎?”晏承序出聲問候。
“已經大好了!”晏辰東爽朗回應一句後,面向眾人誇讚起了晏承序:“這次多虧承序從國外請來了專家,不然,我怕是見不到諸位老友了!”
“晏董福大命大,晏先生年輕有為,你們父子二人,真是咱們天海市商界當之無愧的傳奇啊!”
四周立刻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恭維之聲。
就在這時,一聲親切的呼喚,清晰穿過嘈雜的人群,“大哥!”
周圍的奉承聲迅速安靜下來。
向雲莞聞聲側目,看到二叔晏辰南領著晏承安,大步穿過人群,朝這邊走來。
晏辰南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關切,晏承安唇角含著淡笑。
但不知為何,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晏承序握著她的手忽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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