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向雲莞從早到晚坐鎮在江遠集團,應對著各類突發狀況。
忙碌了將近一週,才終於把江遠集團扶上正軌,股價也開始平穩攀升。
正當她要鬆口氣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她面前。
新一週週一,早上她剛坐進董事長辦公室,人力資源部部長就為她送來一個年輕人,說是要給她當助理。
年輕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西裝,頭髮利落的梳成了三七分,整體看起來還算精神。
只是那張臉,向雲莞越看越覺得熟悉。
她瞇起眸子,仔細打量過後,嗤笑一聲:“方澤宇?”
“是……是我,向總……不,向董,您好,又見面了。”方澤宇眼神閃爍的躲避著她的目光,微微低下頭。
向雲莞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人力資源部部長,“是江則遠讓你給我塞人的,對吧?”
“啊……是,是的,向董。江總打電話來說,想讓這個年輕人,在您身邊歷練歷練。”人力資源部部長,略顯尷尬地回答。
歷練?說得好聽!不過是怕她對江遠集團動什麼手腳,所以迫不及待的派私生子過來監督她。
順便藉機把自己的私生子推到人前,為他之後接手江遠集團打基礎。
算盤打得確實響亮,但想讓這個廢材私生子踩著她上位,江則遠只怕要失望了。
她才不會乖乖做他們的踏腳石!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向雲莞掃了眼來電顯示,漫不經心的接起。
聽筒裡傳出江則遠虛弱的聲音:“向總,感謝你出面幫我穩住江遠集團的局面,我江則遠佩服你的手段和能力,所以把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送過去跟您學習學習,希望您別嫌棄,替我多教教他。”
一番話說得客氣又漂亮,不給向雲莞任何拒絕的理由。
她冷冷一笑,開口回答:“江董不必如此客氣。令公子曾大氣的將手中股份賣給我,看在這份情誼上,我自然會‘好好教他’。”
話音一落,聽筒裡立刻傳出劇烈的咳嗽聲,顯然是被她的話氣到了。
“向……向總,那就……麻煩您了。”江則遠一邊壓著不穩的氣息,一邊說道。
從他的語氣中,還能聽出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不麻煩,江董好好修養身體吧,再見。”
向雲莞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目光重新落回方澤宇身上,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誚。
“大學畢業了沒?”
“沒……還沒……”方澤宇低垂著頭,回答的磕磕絆絆。
“賭博戒了嗎?”
“啊?!”方澤宇似是沒料到她會問得這麼直接,呆愣了一瞬,才面色窘迫的接著說:“戒、戒了。”
戒了?能戒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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