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不累呢,你又不是鋼鐵做的。”
向雲莞握住臉頰旁的手,摩挲著男人指腹上的薄繭,笑容愈發溫暖。
這段忙碌工作的日子裡,她漸漸明白為什麼以前晏承序總是回家很晚,又或是三四天不著家。
因為支撐一個大集團,需要面對堆積如山的報表、合同、風險評估,一字一句都關係著公司的命脈,容不得半分疏忽。
需要在各方利益裡周旋,在合作與博弈間權衡,對著再難纏的合作方、再尖銳的質疑,都要維持冷靜剋制,不能露半點怯。
底下幾千上萬名員工的生計、集團的股價波動、專案的成敗、市場的傾軋、同行的競爭、突如其來的危機……
種種壓力,都壓在一人身上,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而晏氏集團比江遠集團還要龐大的多,她都不敢想象,二十歲時的晏承序,是怎麼揹負起這座大山的。
庭院的路燈下,兩人一動不動的對望著,眼中既有對彼此的心疼,也有對彼此深沉的愛。
良久,一陣微涼的夜風吹過,晏承序緊緊將她擁進懷裡,嗓音沙啞的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有你在我身邊,我從未感覺過累。”
這樣直接又坦然的告白,完全不像晏承序嘴裡能說出來的,又冷又硬的石頭,不知不覺竟然開竅了。
向雲莞彎唇笑笑,手掌輕輕拍了拍他寬厚的脊背,“你不累,我是真累了,再不讓我進去休息,我要生氣了。”
她的話音剛落,晏承序便鬆開懷抱,利落俯身,將她從地上輕鬆抱起。
隨即挑眉戲謔道:“太太別生氣,我這就伺候太太休息。”
穿過靜謐溫暖的客廳,踏上鋪著柔軟地毯的樓梯,他沉穩有力的腳步步,一步步向臥室走去。
暖黃的廊燈從頭頂灑下,在男人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長睫垂落的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溫柔。
輕輕推開房門,臥室內只亮著一盞床頭暖燈。
昏昧的光線裡,晏承序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單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凝望。
“太太那裡累?”
“全身都累。”
向雲莞小聲嘟囔了一句,伸長懶腰在柔軟的被褥上打了個滾。
腰間忽然一熱,貼上了一隻大手。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她輕呼一聲,慌亂回頭看去。
“你做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給你按按。”晏承序唇角微揚,修長有力的手指,此刻正按在她腰側軟肉上。
見她沒反對,手上便開始施力,帶著熱度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
向雲莞趴在床上,像只被順毛的貓,舒服地瞇起了眼睛,幾聲嚶嚀不自覺從喉嚨中溢位。
寬大的手掌順著腰部,一路向上按,到了肩頸部位,幾輪揉捏過後,她肩頸處的酸脹感也減輕了很多。
在這樣舒服的按摩下,她幾乎快要睡著了,但還惦記著沒洗澡這件事,眼皮開開合合不肯閉上。
”。吧睡就睡想“:口開聲溫,盹打得困看序承晏
”。澡洗沒還……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