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搭在座椅扶手上,不慌不忙道:“向總多慮了。我執掌江遠集團多年,能力,各位股東最為清楚。
江遠,是我一手帶著走到今天的,股東們怎麼可能不支援我!
還是說,向總覺得,他們會支援你這個、僅僅掌管江遠集團不到兩月的人?”
“說不準呢,拭目以待吧!”向雲莞輕飄飄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出了董事長辦公室,向會議室走去。
還坐在辦公椅上的江則遠,望著她的背影,皺眉發出一聲冷哼。
而後也站起身,邁步前往會議室。
股東大會,九點開始,向雲莞進去時,還差一兩位沒來。
她淡定地坐在第一大股東的位置上,靜靜等待著,手指無意識地輕點面前的資料夾。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江則遠,他極為熱絡地與在場的股東打招呼,彷彿每一個人都是他的至交好友。
向雲莞只是一臉淡笑地看著,彷彿在看一場即將落幕的表演。
臨近九點,股東終於到齊。
端坐在她對面的江則遠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開口發言:“我住院的這些日子,辛苦各位了。
若非各位股東鼎力相撐,江遠集團恐怕就要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
我江則遠在這裡為大家鞠上一躬,鄭重表示感謝!”
言罷,他站起身整了整領帶,像模像樣地鞠了個90度大躬。
在場有的人被江則遠的誠懇觸動到,急忙擺擺手道:“江董不用這麼客氣,江遠集團關乎著我們大家的利益,我們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它陷入危機。”
“是啊,江董,別客氣!你這剛出院,快坐下吧!”
向雲莞轉動目光,看向那兩位為江則遠說話的股東,也跟著接話:
“是啊,江董用不著這麼客氣,您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捅傷住院,實在太悲慘了,我們在座的各位,都會體諒你的。”
她這番看似關切的話,精準戳到了江則遠的痛點。
只見坐在對面的江則遠面色白了白,急忙乾笑著咳了兩聲,用來掩飾尷尬。
“好了,不說這些了,眼下早日讓江遠集團邁上正軌,才是最重要的!
這些時日,向總作為代理董事,統籌集團各項工作,十分辛苦。
現在既然我回來了,就不能再讓這副重擔,壓在向總身上。
即日起,我將重新接手江遠集團董事長一職,各位股東,可有異議?”
江則遠話音落下,會議室內陷入短暫寂靜。
不過很快就有人打破了寂靜:“沒有異議。江董管理江遠集團多年,對集團各項運營瞭如指掌,這個位置,自然還是您來坐,最為合適。”
開口的人,就是方才為江則遠說話的兩位股東之一,名叫李達,手上擁有江遠集團5%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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