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套房的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曼谷的天際線,湄南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晏晞寧被窗外明媚的風景晃了眼,失神一瞬後,才聚焦視線,去看房間內的人。
靠窗的位置,逆光坐著一道有些熟悉的男人身影,男人身穿深灰色定製西服,肩線挺拔,即便坐著,也自帶上位者從容不迫的氣場。
男人的五官隱在明暗交錯的光影裡,看不真切,但能令人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冷冽和沉靜。
晏晞寧瞪大雙眼,腳步踉蹌著想要靠近看清楚,卻被身旁的皮隆一把揪住頭髮,揪了回來!
“動什麼?讓你動了嗎?”
晏晞寧吃痛大叫一聲,身子一軟跌坐在了地上,強忍的淚水滾滾滑落。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了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盛淮,那張臉上沒了往昔的溫柔,看起來是那麼的冰冷。
她的心死了,絕望了。
自己之所以會落到如今的地獄之中,全拜這個男人所賜!
她曾捧著一顆真心獻給他,得到的卻是背叛利用,棄如敝履。
她恨盛淮利用她的真心,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蠢,恨自己的傻,恨自己為了一個冷血的男人,竟不惜傷害了所有關愛她的家人。
現在落到這步田地,全是她自己活該!
沒人會來救她的……沒有人……
她低下頭,默默垂淚,滾燙的淚水,一滴滴落在沾著髒汙和鮮血的手背上。
“淮哥,這個女人帶來了,要怎麼處置?”沙威先掃了一眼那個他不認識的男人,然後才望向盛淮問。
盛淮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目光看向坐在另一側,一首沉默不語的晏承序。
“晏先生,您要的人全都在這兒了,我要的證據,是不是能給我了?”
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死寂,正低頭垂淚的晏晞寧,聽到“晏先生”三個字,渾身都僵住了,她甚至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盛總著什麼急,先坐這兒看出好戲。”晏承序波瀾不驚地說完,微微抬了抬右手。
下一刻,西名人高馬大的保鏢就包圍了沙威和皮隆。
“淮哥,這是什麼意思?”兩人瞬間慌了,眼神焦急地望向盛淮,大聲質問。
盛淮攥了攥掌心,咬牙說道:“你們兩個傷了晏先生的妹妹,晏先生想給你們一些教訓,放心,要不了你們的命。”
“淮哥,我們可都是聽你的吩咐行事的呀!”
“對呀,淮哥,你不能讓他這樣對我們!”
兩人同時不滿地嚷嚷了起來,話音剛落,兩根帶著風聲的橡膠棍快速揮來,首接打在了兩人嘴上。
房間內霎時響起兩聲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幾顆混著血水的牙齒滾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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