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玻璃隔間內,透明的水珠流淌而下,沖刷著向雲莞泛粉的皮膚,氤氳的水汽在她眼前覆上一層朦朧。
她睜著溼漉漉的雙眼,掌心抵住晏承序壓過來的胸膛,喘息開口:“不是說累了嗎?趕緊洗洗睡吧。”
“可是看到太太就不累了。”晏承序輕咬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指尖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一點點游移向上。
絲絲縷縷的癢意攀爬上胸口,刺激的向雲莞身子一顫,呼吸也驟然凌亂起來,一絲磨人的難耐從胸口漸漸滲入心底。
她高高仰起脖領,後背抵著冰涼的牆壁,身前是翻湧不止的滾燙暖意,兩股極致的溫度狠狠衝撞,一點點蠶食著她殘存的清醒。
意識如同被烈焰裹挾,緩緩焚燒、潰散,最終徹底溺滅在這片洶湧的火熱裡,全然失了自我。
次日醒來,向雲莞渾身都是快散架的痠痛,她本以為自己己經適應了晏承序的身體強度,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明明嘴上說著很累,要早點睡,結果持續到快天亮,她是真有點吃不消了。
要不……還是把婚離了吧……她揉著隱隱作痛的腰,輕蹙眉心想道。
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響,打斷了她的思緒,看到晏承序神采奕奕地走進來,她的眉心擰得更緊了。
為什麼這個男人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這科學嗎?
晏承序手中端著早餐,一步步走向床邊,瞧見她面色有些難看,立即放下餐盤,關切問:“太太身體不舒服嗎?”
“你覺得我能舒服嗎?”向雲莞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晏承序喉嚨中溢位一聲輕笑,壓低聲音湊近她:“可昨晚看太太的神情,不像不舒服的樣子啊。”
“晏承序,你要死嗎?”向雲莞的臉霎時紅至耳根,揪起身旁的枕頭,狠狠砸向晏承序。
枕頭被他笑著接住,轉而拿起墊到了她的後腰。
“好了,太太彆氣了,先吃完早飯,才有力氣打人。”說著他端起餐盤中的瘦肉粥,舀起一勺吹了吹,輕輕喂到了她唇邊。
嗅到食物的香氣,向雲莞空空的肚子,叫囂了起來。
“我自己喝。”她伸手去接碗。
晏承序卻避開了她的手,“我餵你,這是我對太太的歉意。”
見他執意要喂,向雲莞也懶得再和他爭執,張嘴喝下那勺粥,胃裡那股空蕩蕩的難受總算壓了下去。
沒一會兒,一碗粥就喝完了。晏承序抽出紙巾,替她擦了擦唇角,又夾起餐盤裡的煎蛋要喂她吃。
向雲莞急忙擺手拒絕:“不吃了,吃飽了。”
“太太就吃這麼點兒?”晏承序上下打量著她,眉心蹙了起來,“怪不得身體這麼弱,吃太少了。”
“不是的,是最近沒什麼胃口,就想吃點清淡的,不想吃油膩的東西。”
向雲莞隨口解釋了幾句,掀開被子下床向洗手間走去。
站在洗手間鏡子前,她拿起牙刷慢悠悠擠上牙膏,又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準備漱口。
背後忽然沉聲傳來一句話:“太太,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