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序看著螢幕裡自己的臉，像是第一次見般，十分僵硬地勾了勾唇角。
一看就是不常自拍，有些放不開。
向雲莞首接上手扯了扯他的臉，將他臉上那絲僵硬的笑扯得變了形，瞧著十分有趣，隨即迅速按下拍攝鍵。
“咔嚓！”一聲輕響，手機螢幕裡定格下了一張略顯搞怪得合照。
晏承序盯著照片中自己被捏變形的臉，啞然失笑，伸手拉住準備離開的向雲莞，低聲央求：“太太，再拍一張吧！”
“那就再拍最後一張吧！”向雲莞爽快答應了下來。
正要舉起手機拍，手機卻被晏承序接了過去。
“太太，這次我拿著拍。”
“好。”
向雲莞沒多想，轉頭面向螢幕，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下一秒，一張放大的臉突然湊近，緊接著唇上貼上一抹熱意。
向雲莞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咔嚓！”一聲輕響。
她面頰一紅，立刻推開擋在眼前的人，看清手機螢幕上那張清晰的接吻照，臉龐瞬間灼燒起來。
“晏承序，你怎麼能拍這樣的照片！”她羞惱地質問一聲，伸手就要去奪手機。
晏承序高高舉起手臂，她蹦跳著夠了幾次，連手機的邊都沒摸到，反而把自己累的氣喘吁吁。
於是只好停下來，怒瞪著面前一臉戲謔笑意的男人。
“快刪了！”
“為什麼要刪？這張拍的多好。”晏承序掃了一眼螢幕上的照片，眼角笑意更濃。
“一點都不好！”向雲莞氣哼哼反駁一句，撲上前又想去搶手機，卻被晏承序牢牢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太太，就留下這張照片吧，好不好？求你了……”晏承序低頭凝視著她的雙眼，小聲說著好聽話哄她。
最終哄得她心軟，同意留下了這張照片。
旅途的最後一天，兩人睡到自然醒。
慢悠悠地在科莫湖附近的小鎮上挑選了一些伴手禮，又在湖畔咖啡館安逸地吃了個下午茶。
傍晚時分，迎著夕陽乘車趕往機場。
登上返程的飛機後，天己經徹底暗了下來，向雲莞轉頭望著舷窗外的夜色，恍然感覺這場遠離喧囂的異國旅途，像是做了一場幻夢。
一條柔軟的毛毯從身側遞來，蓋在了她身上，溫暖的手掌攬住她的肩，將她圈進懷裡。
“太太，睡一覺吧！睡醒後，就到家了。”晏承序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
她點點頭，又往晏承序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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