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收回目光,跟隨陸明非進了事務所。
兩人剛走到電梯口,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裡面站著位留著狼尾發,帶著耳釘,脖子上還露出一截紋身的年輕男人。
男人身旁還站著位點頭哈腰的小弟,正嘻嘻哈哈地和男人說著什麼。
向雲莞側過身站到一旁,等待電梯裡的人出來,他們再上去。
不經意間卻瞧見陸明非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緊張。
電梯內的紋身男雙眼盯著陸明非,略顯驚喜地挑眉笑了笑,正要說話,目光忽又掃到了向雲莞身上。
“呦!陸哥,哪裡找的妞?這麼正!”
聽到這輕佻的話語,向雲莞柔和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蹙眉瞪向電梯裡的男人。
男人斜唇一笑走出電梯,一步步向她靠近。
站在她身側的陸明非臉色驟然陰沉,伸手將人攔住。
“這是我們律所新來的實習生,你過來有什麼事?”
“實習生?”男人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向雲莞一遍,唇角笑意加深:“是我喜歡的款,陸哥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你要什麼女人沒有?別騷擾我的人,說吧,過來有什麼事?”
陸明非邊說,邊不動聲色地把向雲莞拉到他身後,微微側身擋住。
“陸哥這是想自己留著?”紋身男依舊不死心,語氣戲謔地調侃陸明非。
陸明非不願再搭理他,拉起向雲莞就進了電梯。
正要關門,一隻骨節修長的手重重拍在了電梯門縫處,讓剛露出的電梯門又縮了回去。
“陸大律師,別走啊!我找你有重要的事!”紋身男大聲嚷嚷著,又帶著自己的小弟跨進了電梯內。
向雲莞自覺退到角落,與那位看著就極其囂張的男人拉開了距離。
“有事就說。”陸明非不鹹不淡道。
“唉,就是前幾天在酒吧,我喝了點酒意識不清醒,一時衝動,把傅家那個老二開了瓢!
聽說傅家那邊找了個大律師要告我,那我也不能慫啊!肯定要找個大律師和他們幹到底!這不,就想到陸律師你了。”
紋身男說完,抬手重重拍了拍陸明非的肩膀,手指上戴的金屬狼牙戒閃著寒光。
他身旁的小弟趕忙連聲附和:“是啊!陸律師,你可得幫幫我們驍哥!是那個傅家老二先招惹我們驍哥在先,我們驍哥沒打死他,都是給傅家面子,他們還敢告我們驍哥!”
“嘖!在陸律師面前胡說什麼呢?打死人可是犯法的,我怎麼會幹犯法的事兒!”
紋身男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小弟,假模假樣訓斥了幾句。
“不打死人就不犯法嗎?”陸明非板著臉嚴肅反問。
“嗨!我都說了,我喝了酒,意識不清醒,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賠錢了事,可那傅家他給臉……”
。減未毫卻神的張囂上臉,住打忙急男紋,半一了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