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她又再次面無表情地重複道：“停車，我要下去。”
“太太，別這樣好嗎？”晏承序急忙拉住她的手，語氣間透著掩飾不住地慌亂。
“從我出差回來到現在，你一直不肯和我親密，又總是若有似無的疏遠我，太太，我很害怕……害怕你……”
他喉結上下滾動著，將未出口的幾個字，艱難嚥了回去。
而後挪動身子朝向雲莞又貼近了幾分，飽含深情的目光直直與她對視著。
“專案會不會被關停我都無所謂，三十億我賠的起！我最想要的只是太太你能多陪我一會兒，而不是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讓我看著難受！”
聽到晏承序說她與別的男人出雙入對，向雲莞剛壓制下去的火氣，又騰地衝上了頭頂。
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去是為了什麼？晏承序不體諒她就算了，反倒還怨怪起她來了。
真是……真是過分至極！
她一把甩開晏承序的手，朝車門口退了退，望向晏承序的目光不再含絲毫溫度。
“好，是我多管閒事了，也是我沒有守好一個妻子的本分，和別的男人出雙入對了，那就到此結束吧！”
“什麼……？”
晏承序瞳孔猛地一縮，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茫然，片刻後那絲茫然就被巨大的惶恐所取代，讓他的心跳都短暫的停止了。
“我們離婚吧，晏承序。”
毫無情緒起伏的一句話，在寂靜的車廂裡徐徐散開。
向雲莞靜靜注視著面前的男人，睫毛微顫，細密的酸澀自心底瘋狂翻湧。
兩人曾經相處的點點滴滴，像電影一樣，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中閃回，持續動搖著她的意志。
她手指緊攥成拳，尖銳的指甲狠狠刺進掌心，以痛感來讓自己保持意志的堅定。
晏承序面色蒼白地望著她，錐心蝕骨的痛意，早已順著胸口傳遍四肢百骸，讓他的身體開始忍不住發抖。
“太太……”他口中傳出的一聲輕喚，也抖得不成樣子，彷彿垂暮將逝的老人，最後一次呼喚自己的摯愛。
“別再這麼叫我了……”向雲莞閉了閉眼睛，別過臉去，雙眼盯著外面快速掠過的街景，視線逐漸模糊。
“明天……我們約個地方把離婚協議書籤了吧。”她極力剋制住聲音裡的哽咽，顫動著雙唇說道。
“不要……我不要籤……我不要籤！太太，再給我一次機會！再……”晏承序雙手攥住她的肩膀，語氣間滿是驚慌失措。
“晏承序！”她拔高音調，聲色俱厲。
見晏承序愣怔住後，又稍稍放輕聲音，緩緩開口：“一年前的協議，我們約定好了的，不許糾纏！給彼此都保留下最後的體面可以嗎？”
她的話出口，攥住她肩膀的那雙手，突然無力垂落。
車窗外照射進來的光影，籠罩在晏承序高大的身形上，不知為何，竟把他襯得格外落寞。
他泛紅的眼眸從細碎的光影裡凝視著向雲莞，沙啞的嗓音幽幽響起：
”？嗎的假是都，好有所的過歷經年一這們我？開離擇選是還麼什為？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