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人,耐心等待著對方回答。
頭頂落下的光線,被他優越的眉骨遮擋,形成一層令人看不清眼神的暗影。
向驍揚趴在地毯上,劇烈咳嗽了兩聲,咳出了嗓子裡嗆到的水。
喘著粗氣緩和許久後,才用恢復的力氣撐著身子站起。
“清醒了,今天的事都是誤會……咱們……到此為止。”他耷拉著眉眼,有氣無力地喃喃,整個人看起來畏縮了許多。
他說完這些服軟的話,晏承序依舊站在他面前沒有動,只是用冰冷的語氣緩緩說道:“大點聲,沒聽清。”
向驍揚深吸口氣,面色慘白了幾分,低垂著頭用比方才稍大的聲音,重複了一遍說過的話。
“今天的事都是誤會,咱們到此為止。”
“誤會?”晏承序嗓音微沉,眸光也頓時犀利了幾分。
他直視著向驍揚,朝前逼近了兩步:“不,你逼我太太喝酒這件事,可不是誤會。”
“那……你想怎樣?”向驍揚腳步虛浮地微微後退,雙眼緊盯著晏承序,一抹懼怕從他眼神中流露。
在他的注視下,晏承序轉身走向一旁的大理石長桌,從桌上拎起那瓶他開給向雲莞喝的酒,遞到他面前。
“價值百萬的酒,不喝完多浪費,你說是吧?”
向驍揚呼吸一滯,死死咬著牙根,接下了那瓶酒,接著一句話沒說,仰頭舉起那瓶酒往嘴裡灌。
酒水順著他的下巴流淌至胸前,將本就被水打溼的衣服,浸得更溼了。
整個包廂裡一片安靜,只有向驍揚猛烈灌酒的吞嚥聲。
直到他喝乾淨那瓶酒,晏承序才踱步離開,回到向雲莞身邊,彎腰牽起向雲莞的手。
“走吧太太,夜深了,該回去休息了。”
向雲莞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溫熱,緊繃的神情稍顯鬆緩了幾分。
終於結束了,終於可以離開了……
她輕輕鬆了口氣,正要起身,抬眸瞧見陸明非帶著一個提著醫藥箱的中年男子,匆匆走進了包廂。
兩人看到包廂中的場景,同時愣怔住了。
陸明非的目光在身形狼狽的向驍揚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隨後快步繞過向驍揚,帶著中年男子來到了向雲莞和晏承序面前。
“我找的醫生到了,讓他給晏先生的手處理包紮一下吧!”
“好,謝謝陸律師。”向雲莞急忙感激道謝。
醫生剛要上前,卻聽晏承序忽然開口:“不用了,我去醫院……”
他執拗地不肯承陸明非的情,掌心被向雲莞暗暗撓了一下。
“醫生都已經來了,先讓醫生給你包紮止一下血,不然等到了醫院,還不知道要多流多少血。”
。氣生會太太,然不,的聽要是還他話的太太但,願不心管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