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雲莞呆愣在原地,一抹緋紅從脖頸悄悄爬上臉頰。
瞧見她這副模樣,晏承序深沉的眼底流露出些許狡黠:“太太不覺得這樣表達感謝更好嗎?”
“不覺得。”向雲莞語調生硬地回了一句,趕忙別過臉,加快腳步從路人的視線中逃離。
“太太,等等我,別走那麼快嘛。”
不大不小的喚聲,在醫院大樓前響起,兩道身影在陽光的籠罩下,一前一後緊緊追隨著朝樓內而去。
第三天化療結束,向雲莞為媽媽辦理了出院。
扶著媽媽走出醫院時,晏承序派來的保姆車已等候在了門前。
車內乾淨寬敞,溫度舒適,讓剛經受過化療摧殘、面色蒼白葉書瑜,稍稍恢復了些氣色,看向晏承序的眼神,也溫暖慈和了許多。
“承序這幾日不僅留在醫院陪伴護,還專門安排車來接我出院,真是費心了。”
“沒什麼費心的,都是我應該做的。”晏承序沉穩回答著,彎腰緊挨向雲莞落了座。
“等會兒回去,留在家裡吃頓飯,現在……住的也近,以後可以多到家裡來坐坐。”
“我會的,媽。”
向雲莞聽著兩人間的對話,張了張口想說什麼,最後又什麼都沒說。
身側的晏承序,拉過座椅上的安全帶,貼心為她繫好,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抬起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
“太太在發愁什麼呢?皺著眉,有什麼事都和我說,我會為你解決。”
“沒……沒什麼。可能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皺眉都形成習慣了。”
向雲莞轉頭看著車窗外蕭瑟的冬日街景,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太太心裡都在發愁些什麼,但這些事情都需要慢慢來查,急不得。”
晏承序輕聲寬慰著她,掌心緩緩包裹住她的手。
向雲莞沒有掙開,手背上傳來的熱意,給她帶來幾分難得的安穩。
她微微蜷縮起指尖,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回到家短暫休息了一天,向雲莞就開始著手辦理去瑞士的簽證,用了最快的手段,終於在一週將要結束時,拿到了簽證。
在等待簽證下來的這一週內,她已經和姐姐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好了取回股份所需的各種資料。
並且透過程楊,聯絡上了瑞士那邊的安保公司,僱了五名保鏢。
一切準備妥當,她預定了最快飛往瑞士的航班機票,在一個天還沒亮的早晨,和媽媽告別後,帶著姐姐匆匆坐車趕往機場。
過了安檢,辦理好行李託運,兩姐妹進到候機大廳,並肩坐著等待登機時間。
從未出過國的向雲苒,興奮的完全坐不住,快步跑到玻璃窗前,盯著停機坪上停放的巨大飛行物,雙眼瞪得溜圓。
“小莞,我們一會兒就坐那架飛機嗎?”她抬手指著窗外離得最近的一架飛機,回過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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