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宋司越助理周越南發來了一份檔案。
是關於宋聲的。
宋司越將檔案一點點看完,面色越來越冷。
在澳島的那個月宋聲被停掉所有銀行卡,都這樣了他還不安分,竟還想著撩姑娘,用的是宋司越名字……
偏偏他追的姑娘是岑家小姐,又被岑染將計就計留下許多證據。
真是好樣的。
他現在真是無法無天了。
……
譚子溪和岑染吃完飯打算過去聽戲了。
岑染捂著肚子道:“我肚子有點疼,你先去佔位置。”
譚子溪盯著她看,岑染說:“真的,沒逗你。”
栢園的戲不接受預定位置,都是先到先得,她們去晚一點待會兒就佔不到好位置了。
“衛生間在前面。”
譚子溪比較熟悉這邊,帶岑染去前面一個院落的衛生間。
“那我先過去了哦,你待會兒過來。”
岑染也不知吃錯了什麼東西,肚子疼得在衛生間坐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她出來時天色將暗未暗,天邊殘餘一點灰青,世界處於傍晚入夜前的藍調時刻。
栢園各個院落花草樹木並非千篇一律,晚風裹挾草木芬芳,夏蟲呢喃,地燈逐漸亮起。
岑染走在幽靜小徑上,獨享幾分愜意,往前一段,離開小院視野逐漸開闊,光線卻暗淡起來。
正前方槐樹下屹立一抹挺括筆直的身影,男人逆著天邊暗光,只剩輪廓清晰,優越的身材比例融在傍晚昏昏夜色裡,有種鬼魅又疏離的美感。
宋司越正在接電話。
“他又出去了?誰給他的錢?”
管家支支吾吾,“是老爺,他說宋聲這孩子這段時間變乖了很多,一直關在家裡怕悶著,讓他去外面散散心。”
宋司越捏捏鼻樑,“老爺子這麼溺愛只會害了他。”
餘光瞥見女人身影,他對電話那頭道:“告訴宋聲,三天之內滾回來,他做的那些好事我還沒跟他算。”
嗓音還挺好聽的,低沉磁性,口吻平淡卻帶著令人信服的威嚴。
宋司越接完電話側身,看向過路的女人。
“這邊過不去。”他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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