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會議室,她踩著細高跟正準備回自己工位,宋司越叫住她。
“岑秘書過來。”
她步子頓住,“噢。”
跟他進了辦公室,宋司越沒坐在辦公區,而是徑直在沙發區坐下。
他對在面前筆直站定的女人抬了抬下巴:“坐。”
岑染在單人沙發坐下。
她覆盤剛剛自己在會議上的表現,應該比上次有進步吧。
想來宋司越也找不到由頭批她。
這麼一想,岑染稍稍淡定了些。
“你考核期已接近尾聲,按例我都會與秘書有個談話,就今天吧。”
男人聲線沉緩又帶著威嚴,是很正式的談話場景。
岑染心裡微緊,點頭,“好的,那我先跟宋總作入職以來的工作彙報。”
她條理清晰,從各個維度說明考核期的工作完成情況、能力提升以及改進方向。
宋司越靜靜聽完,客觀評價:“你能力不錯,執行力也強,與初入公司時相比確實有進步。”
岑染眼神專注看著他,面上鎮定,內心是有些緊張的。
她態度謙遜,“是宋總指導有方。”
凝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男人語氣剋制沉穩:
“此前我說過,這崗位是雙向選擇,一個月時間,也足夠你考慮清楚留不留在盛達。”
他往沙發靠了靠,直接把話說開,“尤其我們還存在私人關係,本著對雙方負責,也對公司負責的態度,我覺得有必要深入詳談一次。”
岑染:“我沒異議。”
工作的事本來就要有一說一。
“秘書這個崗位太核心,快節奏、高壓力,有私人關係的前提下,不太適合長期發展,我想你不兼任這份工作更穩妥。”
岑染手指微蜷,依舊保持得體坐姿。
“當然,我並不否定你的能力,如果你願意留在盛達,後續轉崗我另外安排。”
男人言語平和,不摻雜一點私人情緒,只是很客觀講述他認為存在的事實問題。
岑染組織了下語言,動唇:“我能理解宋總的顧慮,但這是你的預設,因為預設就否定我與崗位的適配性,我覺得這是對我專業素養的輕視,對我不公平。”
她字字清晰,聲音輕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恕我直言,除了那一紙證書,我們也並無多少私交,一切以工作為準,我近一個月以來的表現你看在眼裡,從未有公私不分的越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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