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敏銳,岑染也不遮掩。
“看到了。”
宋司越見她一點不扭捏,挑了挑眉,“挺坦誠。”
“你以為我跟她有超出同事的關係?”
岑染看著他眸底隱約一點淺淡興味,直言問:“有嗎?”
“有沒有你看不出來?”
男人身子微傾,離她近了些,黝黑的目光定在她面容上。
“我不知道她會去露臺,見她過來後也沒多停留,我以為避嫌得很明顯。”
他低笑,“如果這樣宋太太也還是介意,不會再有下次。”
岑染眨了眨眼,聽著他那句“宋太太”,耳朵發麻。
她看了看門邊離這裡距離還算遠。
宋司越在辦公室這樣稱呼她也夠讓人心驚的。
睨著她心虛的小模樣,男人反問:“叫錯了?”
岑染低眼,聲音很輕,“在公司別這樣……”
“哪樣?”
“私下叫。”
看她一本正經像個小夫子,宋司越心情不錯,“現在就是私下。”
他說話坦坦蕩蕩,但重點不是很明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岑染索性問個明白。
“聽說樸小姐是你最優秀的一位秘書,你為什麼會辭退她呢?”
她一臉老實巴交,還知道問重點。
“她一直安分守己,不該對上司生情愫也不該表達出來。”
男人口吻雲淡風輕,岑染頓了頓,“可她跟了你那麼久,辭退一個優秀的秘書,工作上不會很麻煩麼?”
“比起身邊跟著個有旖旎心思的秘書,前者麻煩更大。”
宋司越看著陷入深思的人,徐徐動唇:“何況我有未婚妻。”
岑染抬眼,與他幽邃目光對視兩秒,很快移開視線。
她這幾天很奇怪。
心底很微妙的變化,說不清道不明,最直觀的表現在不能與男人對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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