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我來不及思考，當時你在接電話。”
岑染沒料到他會這麼生氣，話語間在斥責她多管閒事一般，她低啞著嗓音，“我不可能袖手旁觀。”
宋司越儼然是冷靜理性的，他覺得有些道理得認真跟面前的姑娘講。
“在確保自己安危的情況下再見義勇為，這是勇敢，不是頭腦發熱的逞英雄。”
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子，岑染倏然靜住。
從出事到現在沒一句安慰就算了，他態度冰冷得令她鼻子發酸。
即便他說的話有道理，但她現在不想聽道理，不想被訓。
她好像越來越聽不得宋司越說她不好，說她事情沒做對，無論工作上還是生活裡。
那是一個年長者用多出的閱歷俯視她、評判她，這不公平。
在她看來這算不得什麼大事，不過一個小插曲，他卻很嚴肅要與她探討。
沉靜半晌，岑染抿唇：“你現在是以哪種身份教育我？”
“如果是上司，那我向你道歉，我是頭腦發熱，在救人時沒能全身而退。”
她繃著冷靜，卻越說嗓音越啞，宋司越凝眉看著。
“可你不只是上司，既然有驚無險沒釀成大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罵我？”
她眼眶發紅，那雙清透如玻璃珠的眸子此刻噙著倔強的委屈。
聽著那句“不只是上司”，宋司越眼神瞬間軟下來。
“我沒有在罵你。”他平和動唇，語氣也比之前緩和。
見他眉眼間少了冷肅，岑染眨眨眼緩解眼裡的酸澀，“你剛剛就是在罵我。”
她嗓音軟軟又帶著想偽裝冷靜卻藏不住的委屈，宋司越看著她水光瑩潤的眸子，忽而低笑。
私底下她是有嬌氣的。
“好，我不辯解。”
岑染直直看著他，唇抿得緊緊。
男人手穿過她髮間，在她側臉親了親，腔調蠱人：“剛才態度不行，跟小岑道歉。”
“還有，謝謝小岑出手相救，連累你受傷了。”
他說一句就在她臉蛋吻一下。
“這樣的道歉你接受麼？”
岑染一顆心被他突然的親近的舉動攪亂，臉頰浮上紅暈，呼吸微亂。
“不說話？那就是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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