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錢書妤溫柔優雅，母子倆也是母慈子孝。
宋司越有主見，也把公司管理得很好，媽媽為什麼警告他？
看她驚訝的模樣，宋司越與她平視：“她讓我守住底線。”
“什麼底線？”
“男女關係。”
原來錢書妤還會跟宋司越交代這些。
岑染以為她不怎麼幹涉兒子的私生活。
看著男人幽深似海的眼睛，岑染動了動唇，只說了句：“哦。”
包紮好了，她打算睡覺。
“有話想問？”
宋司越看出她吞吞吐吐的樣子。
岑染是有話想說，但轉念一想，過往的事與她無關。
他們目前的關係也沒熟到可以隨意打聽對方隱私。
她沉吟片刻，只問了合時宜的一句：“婚姻存續期間，我們有忠貞義務嗎？”
這話引得男人視線幽邃起來，他濃眉輕顰，直直凝視岑染。
見他反應不算太愉悅，岑染也沉默看著他。
“你問這話，是想要我肯定的回答還是否定的？”
宋司越字音低沉平穩，“婚姻不需要忠貞？還是說你對誰有興趣想嫁一嫁？”
明明她只是對兩人撲朔迷離的聯姻一句謹慎提問，沒想到男人強盜邏輯將她問得啞口無言。
“不是……”
岑染解釋：“我就是問一下我們以後要怎……”
她緩了緩，組織語言。
“就是，我們是正經夫妻嗎？”
看她越說越亂，男人驀地被逗樂。
真想看看她腦袋裡一天想的是什麼。
宋司越湊近她，目光如有實質，“我們不夠正經？”
兩人咫尺之距，他說話時溫熱呼吸都能噴在她臉上。
男人看著她染上霞粉的臉，微揚眉：“那你要多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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