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越在州市整日不得清淨,手機裡邀請電話沒停過。
南方礦業和金潤置地不用說,薛家與徐忠勝兩邊都熱情邀請宋司越去私人莊園做客,其他企業也在尋機會接近宋氏。
宋司越直接把工作手機給岑染,全由她拒絕了。
只是徐忠勝這邊,畢竟兩方有合作,他們又住在旗下酒店。
得知那天在酒店發生意外後徐忠勝打來好多電話慰問,歉意萬分想找機會彌補。
哪怕宋司越輕描淡寫帶過,徐忠勝身邊的陶秘書也私下聯絡了岑染,明裡暗裡想給她送禮致歉。
岑染明面上拒絕了,也沒阻攔住每天早上送到酒店的鮮花果籃。
這不,大清早她還在休息就收到了陶秘書的電話。
“岑秘書今天身體如何?傷口恢復得好嗎?”
岑染清早的嗓音還帶著些許沙啞,“挺好的,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陶致遠聽出她還沒起床,女人嗓音柔軟沙啞,不同平時的清爽冷靜,他輕咳一聲,略有尷尬。
“是不是打擾到岑小姐休息了?”
岑染腰身被身後男人箍住,離得近,聽筒裡那頭的聲音也清晰傳到宋司越耳裡。
他睜開墨色深濃的眸子,淡淡看著岑染耳邊的手機。
感受到腰間男人手臂力道收緊幾分,腰上有抹灼/熱異/物忽視不掉,岑染耳垂絲絲髮熱,“沒有,我也準備起床了。”
“那好,剛剛工作人員上去敲門你沒回應,我讓他們又回去了,等岑小姐起床我再讓他們把東西送上來。”
一聽剛剛有人去敲了房門,岑染眼睛都睜開了。
她在總統套房,自然不知道樓下的事。
估計沒人能想到她是睡在上司房裡的,此刻上司正在身後抱著她。
“聽說你們是明天的航班回京市,”陶致遠緩了緩,溫聲詢問:“岑小姐今天晚上有空嗎?”
宋司越黑眸微瞇,盯著面前女人。
“是這樣的,你和宋總行程滿,來州市幾天我司都沒機會款待你們,那天又不湊巧在我司旗下酒店受傷,雖然你和宋總寬和不究,但我們過意不去。”
“你看,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以私人名義邀請岑小姐到私廚用餐,聊表歉意。”
感受到周邊氣氛涼涔涔,岑染喉頭微緊:“不用了,多謝陶秘書關心,那只是個小意外,你們不必太放心上。”
“而且,我今晚有個線上會議要開。”
“沒關係,岑小姐的會議在幾點,等……”
“謝謝你的好意,但這次出差實在行程緊湊,公司那邊也一堆事,晚上要協同宋總辦完手頭的事,赴不了約了。”
掛完電話,宋司越食指纏繞著她一縷秀髮,語氣淡然:“他約你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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