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房間坐了會兒，宋司越才起身出去。
翌日，譚子溪送岑染去公司。
到盛達大廈門前，遇到剛上班的周越南。
“周特助早。”岑染下車跟他打招呼。
周越南一手拎公文包，另一手握著個保溫杯，一臉閒適鬆弛，“早上好，岑秘書，今天又是朋友送你來公司？”
他目光很順便也看向車上女人那邊，眼含淺笑，微微頷首。
譚子溪微抿唇，斂眉輕點頭。
岑染上了總裁辦才知道今天宋司越提前到公司了。
比以往早了半小時。
她例行每日工作內容，煮了早上第一杯咖啡送進總裁辦公室。
辦公桌後，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馬甲，鼻樑架著眼鏡，鏡片後劍眉星目，冷峻沉淡。
“宋總，早上好，您的咖啡。”
岑染將杯子輕放男人面前，宋司越順著她的手往上看，女人眼神平和，飽滿紅唇微牽著恭謙弧度。
緊身包臀裙將她腰肢收的盈盈一握，腰臀比完美，底下一雙長腿又白又直。
抬起杯子喝了口咖啡，他動唇：“早。”
“昨晚休息得好嗎？”
“挺好的。”
岑染開啟平板翻到這周工作日誌，準備開始彙報一週工作安排。
男人目光緊跟著她，說了句：“我不太好。”
岑染正要彙報而微張的唇合上，視線從平板移到他面上。
“那宋總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她目光清明，帶著下屬對上司的敬重和分寸感。
對視片刻，宋司越心間莫名滯澀。
她曾經看他的眼神又回來了。
只有上下級的邊界感，拋開同事身份，她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岑染私下開心時透著股清純傻氣，但那只有少數人能見到。
此刻眉清目明，神色清冷，帶著難以跨越的疏離感。
宋司越薄唇輕啟：“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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