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剛剛你姐妹同意跟我們去玩了,你就別多管閒事了,否則……”
一個醉酒的女人好解決,她看著完全清醒,花襯衫男想透過恐嚇嚇走岑染。
岑染冷笑:“現在大部分豪車都是帶停車監控記錄儀的,想作案也得帶點腦子。”
兩個男人原本就想快速撿個屍,白毛男喝的不多還有些顧忌,有點打退堂鼓。
花襯衫酒壯人膽,此刻什麼也不想管,“你聽她嚇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一人解決一個,走!”
岑染眼神一凜,先發制人踢向花襯衫下體,扯開嗓子喊救命。
不一定會有人來,但這麼一吼很多時候能嚇住施暴者。
花襯衫沒設防被踢到下體,彎腰捂著下面疼得齜牙咧嘴,他看向一旁白毛,“上啊,這娘們很有勁,別被她踢到……”
白毛剛要上前,忽然被一塊飛速襲來的木板拍得眼冒金星。
木板很厚,被這麼往腦袋一拍,他只聽得砰一聲悶響,隨後是火辣辣的疼痛,腦瓜子嗡嗡的。
岑染錯愕看向來人,她微揚了揚眉,將木板往地上一扔,拍掉手上灰塵。
“不好意思,平時愛打點網球,下手沒輕沒重了點。”
孟甄漫不經心看了眼地上的人,微訝,“哎呀,你流血了。”
白毛一摸鼻子,摸到溫熱鮮紅的液體。
他看向不知從哪裡躥出來的這女人,氣得牙癢癢,想起來卻被拍得頭暈腦轉,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
視野裡女人身姿挺拔,一頭栗色波浪長髮襯托著過分白皙的臉,神情疏淡垂眸睨他,像電影中神秘組織女執事。
面容分明平和,甚至算得上溫柔,卻總給人一種反差的冷魅感。
岑染和譚子溪都有些被她剛剛的動作帥到,尤其譚子溪,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面前很有故事感的美人。
孟甄這才移眼看兩人,輕聲問:“沒嚇到吧?”
岑染搖頭,“謝謝你。”
孟甄視線落在她身上一會兒,“報警了嗎?”
“來之前就報了。”
花襯衫趁兩人說話的間隙,忽然從後腰掏出一把小瑞士刀,爬起來就要往孟甄身上捅——
岑染:“小心!”
孟甄神態自若,微側身擒住花襯衫握刀的腕口,手肘一曲,肘擊到男人肋骨下方,這處沒有厚重肌肉保護,神經密集,打著最痛。
劇痛傳來,男人瞬間脫力,刀落到地上,隨後手被孟甄往後一折,他瞬間感覺到手臂關節快脫臼。
“啊!——”
殺豬般的叫聲迴盪在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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