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男人大掌往上，停在她後頸處，帶薄繭的指腹微微轉圈摩挲，不算正經的動作，但他眼神平靜，不帶一絲挑逗。
指腹的摩挲漸漸帶來溫熱，隨後他伸手捏住女人頸側兩邊，徐緩又有力道的動作，在幫她按摩低頭學習發僵的頸椎。
“舒服點沒？”
他自上而下看她，清冽的氣息也隨著落在她面上。
眸子深邃噙笑，但裡面是看不盡的高深。
不知為何，岑染有些想抱他。
她往前一步伸手環住男人勁瘦腰身，肌肉勃發，線條明顯，極其富有力量的一副男性軀體。
感受著他硬朗火熱的胸膛，岑染心裡才踏實一些，減淡那點莫名其妙的疏離感。
“這一覺你睡了好久。”
“嗯。”男人低沉熟悉的嗓音落在頭頂，岑染抱著他寬厚的背脊，不確定問：“你會不會有起床氣？”
宋司越短暫的停頓後，胸膛微微振動，他低笑：“沒發現過。”
他拇指輕揉岑染耳垂，唇角噙著笑意吻她，“先吃完飯再抱我，好嗎？”
岑染仰眸看進他略帶意味的眼裡，男人字音微啞動唇：“否則今晚又吃不了晚餐了。”
他說的什麼意思岑染秒懂，迅速移開目光，她拉著他手，“吃飯。”
吃飯時宋司越已經恢復私下裡跟她相處時的寬和隨性。
岑染懷疑他那會兒就是倒時差的起床氣。
也算不上氣，不過與這陣子他對自己的溫柔一對比，她很明顯感受到了落差。
那種感覺很陌生，但讓人心裡沒底。
以至於她本想在吃飯時問他週六有沒有她的工作安排都沒問出口。
吃完晚飯，宋司越讓她陪自己去後花園走一圈。
深秋外面冷風蕭瑟，後花園卻無一點蕭條感，匠人經常打理著，每個季節都有應季花團。
男人掌心寬大，能將她一隻手都包裹在內，兩人身影被路燈拉長。
岑染看著，心裡忽然很沒邊際的想到父母。
他們年輕時也有這樣溫馨幸福的時刻吧。
彼此唯一真心相愛的時光。
但愛又是什麼？
虛無縹緲沒有定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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