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南：“沒有哪一行是容易的。”
譚子溪看著他，“你看起來那麼有條不紊，剛參加工作時也會有壓力大到想躺平的時候嗎？”
男人輕笑：“有，頭兩年這種感覺很容易出現。”
“怎麼克服的呢？”
“我會重視這個瞬間。”
“重視？”
“把工作看做一個遊戲，我也想知道自己會如何通關。人懼怕困難，可困難往往塑造人。”
男人聲線緩緩，走在羊腸小徑，與身旁人分享自己人生經驗。
“問題永遠存在，反覆出現。”
“讓困難高抬貴手多沒意思，我選擇讓它對我狠狠震顫。”
周越南不疾不徐說著，譚子溪聽後沉思半晌。
“所以你是屬於面對困難不繞道，想盡辦法面對的人嗎？”
“是……”
話音落地的一瞬周越南眸子霎時頓住。
他黑眸裡有幾許思緒明明暗暗，視線落到女人身上。
譚子溪直直與他對視。
夜風不言，輕攜秋冬晦澀。
*
岑染在宋氏的培訓課程馬上結業了，各科老師都要要求做結業彙報。
老師們都是行業大能，標準嚴苛，她連續幾個晚上熬更守夜做資料。
終於做完這天，岑染探頭探腦去敲了宋司越書房門。
“進。”
案桌前的人戴著無框眼鏡，從冗雜的工作中抬眼看來。
“小岑有事？”
岑染示好般把一碟黃油小麵包放在他面前，“工作辛苦了，吃點東西。”
男人咬了口剛出爐的麵包，她連忙問：“好吃嗎？”
宋司越面無表情把略硬的麵包嚥下去，“蘭姨手藝退步了。”
“是我做的……很難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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