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腰還酸著的岑染想了想，豁出去一般，“那你快一點。”
宋司越拉開她腦袋看她，一副視死如歸又羞怯的模樣，傻的有點可愛。
他低低笑了聲，氣音迷惑人：“你對我有什麼誤解？快不了。”
一本正經平常的語氣說這種話題，岑染聽得背脊發麻，現在已經凌晨了。
“要不你還是去浴室……”
“沒關係，抱會兒。”
男人閉了眼抱著她，身體的反應明明很誇張，卻還是鎮定自若。
岑染沒敢再惹火，安靜躺他懷裡。
無一例外，每次做完她都特別累，放鬆下來沒多久就睡著。
女人呼吸均勻，宋司越睜開眼看向她。
運動過後她臉上透著未散的粉韻，幾縷黑髮微沾在鬢邊，眉骨到鼻樑的起伏像水墨畫裡連綿的青山。
無論何時，哪種角度看都無可挑剔的一張臉。
初見時就知她美，其實她與小時候區別不大，幾乎是等比例長開。
岑染小時候就粉雕玉琢像個用暖玉雕刻的小娃娃，誰看了都要誇一句。
小小的人兒，睫毛已經很長，一雙眼睛水靈靈，盯著人看一會兒就咯咯笑。
宋司越想起當時在她週歲宴上見到她時的模樣。
那麼小一個人，還不會走路，嘴巴里只能咿咿呀呀說些單音節字。
錢書妤一眼見她就喜歡得不行，抱著她也不哭。
他站在旁邊看著精緻得像瓷娃娃的人，聽著錢書妤指著他教她念哥哥，本以為小孩聽不懂，沒想到錢書妤說了幾遍之後她竟真的看著他斷斷續續地咬字音。
“咯、哥……”
對小孩一向沒什麼感覺的宋司越當時愣了一瞬。
她實在太乖，週歲宴上岑家人都在說她自出生特別好帶，不愛哭，對著誰都是好奇的笑眼。
看著那麼軟萌的娃娃，很少有人能不喜歡。
他有過一個妹妹，出生日期與她相近，可惜沒能長大。
長輩讓他抱抱她，一開始宋司越是拒絕的。
姜清影半蹲在岑染面前，拉著她的小手問：“要不要哥哥抱？”
小岑染仰著腦袋看他一會兒，伸開了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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