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去宋氏總部做結課彙報這天，宋司越也一起陪同。
在車上時岑染有些緊張一直在看彙報材料，男人安撫她：“你掌握得已經很好，老師那邊不用擔心。”
岑染回他一個微笑，當下突然有種錯覺，他們這樣像極了家長送孩子去考試。
“等會兒你不進報告廳吧？”
“去。”
宋司越眉目松適慵懶，口吻平和：“在下面給你壯膽。”
她在臺上彙報，他在下面能起到壯膽的作用？
岑染持懷疑態度，感覺宋司越在臺下看著她會更緊張。
“不合適吧？”
她斟酌道：“當初參與人才培訓已經是借用你職權額外取得的機會，結課彙報你再跟著過來，觀感上會不會不太好？”
男人幽深的目光落在她面上：“什麼不好？”
“別人會以為你色令智昏，跟秘書發展不正當男女關係……”
“還是低調些好。”
聽著她說完擔憂，宋司越手肘搭在窗邊撐著側臉，眸光幽幽，“不正當……男女關係？”
男人反問：“有多不正當？”
“別人又不知道我們關係，你這樣明晃晃地陪同，會影響你總裁形象的。”
“挺能腦補，”宋司越四平八穩，毫不動搖，“人才培訓計劃由我搭建，身為總裁，每一期學員的結課答辯到場視察學習情況，合情合理。”
原來是去視察工作的。
岑染還真信了他特意來給自己壯膽。
“原來如此。”
抵達宋氏總部，岑染與宋司越一同進入報告廳，第一排是四位任課教授，班上另外幾位管理層學員已經在下面坐好。
宋司越徑直坐進第一排，幾位教授跟他簡要說明這一期學習情況。
岑染穿過走道坐在後排，左邊的“同學”主動跟她搭話，“岑秘書準備得如何？”
兩個月的課程，班上同學們都熟悉，這會兒跟她說話的是宋氏旗下車企子公司的一位年輕營銷總監，叫成書言，才三十歲。
班上除了岑染外，他是最年輕的管理層。
兩人也相對來說比較熟絡。
成書言舉止儒雅，言之有物，聽說是位市場洞察力極其敏銳的營銷鬼才。
岑染對他笑笑，回答：“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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