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等待那麼久,結果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晉升無望,他一氣之下便找來了盛達。
宋司越開啟錄音筆放在桌上,姿態淡然:“現在,麻煩袁先生把你涉嫌行賄投行從業人員的前後經過說一遍。”
聽到“行賄”二字,袁衛華立馬慌神,“我不是行賄,我是被動方,是你秘書……是那個女人主動找我,說可以幫忙協調,我以為這是打點費,對方這是詐騙。”
岑染複述:“那個女人?”
“袁先生的意思,你親自跟這人接觸過,不只是透過通訊聯絡?”
事到如今,袁衛華也猜到大概還有第三人。
他有些懊惱自己太急功近利被人鑽了空子。
“大概二十天前的深夜,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女人在車庫見我,她說是盛達資本總裁的秘書,說很得宋總信任,又是……”
袁衛華看了二人一眼,繼續:“又是宋總的情人,她的意思就是宋總的意思,說可以幫我搞定評標,讓我用境外賬戶給她卡上打西十五萬。”
“我猶豫了幾天,最終還是給那個卡上打了錢過去。”
宋司越:“所以你連那人的長相都沒看到就信了她?”
袁衛華:“她手裡有工作證,而且手機屏保正是岑秘書和宋總……牽手逛街的照片,我想著一般人也不會有那個照片。”
岑染眉心微凝,“那女人多高?”
袁衛華回憶著,“到我……這個位置。”
他比了比眉心,“跟岑秘書差不多高。”
這人看不慣自己,又居然知道她和宋司越私下有關係,到底暗中觀察了她多久?
岑染又想到之前她在酒吧點男模被拍的影片,不會就是同一人吧?
宋司越睨著男人,眸光銳利冷淡,“你確定自己說的話全部屬實,而不是跟同夥合謀起來栽贓陷害我的秘書?”
岑染本還在想那個女人是誰,一聽宋司越這話也看向袁衛華。
是啊,袁衛華也不是沒可能跟那人合起夥來故意栽贓陷害她。
宋司越果然很謹慎。
袁衛華來之前沒想到今天自己會這麼被動,明明一開始他是來討說法的,到現在跟兩人說了幾句後局勢怎麼就變了?
他從受害者差點變成行賄者,又被懷疑與人合謀陷害金融從業人員。
每一條對他都是毀滅式打擊。
一旦講不清楚,進去吃牢飯的就是他了。
桌對面男人不動如山,明明是坐在沙發閒談,周身隱隱散發的迫人強勢卻像在談判桌,洞察力驚人,步步緊逼,專攻人弱點。
袁衛華額頭有細汗冒出,有些口乾舌燥。
“不是,我保證剛剛說的話全部屬實,我是受害者,那個女人跟我只見過那麼一次,後來再沒聯絡,她還說為了以防萬一被監管,我們連聯絡方式都沒有的。”
”。了姐小岑絡聯下私就我則否,姐小岑找裡這來會才天今我以所“
”?訊資些哪的有還上手你“:染岑
”。個這,影背個了拍眼心個了留我,開離時當“:華衛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