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宋司越沒有首接回水月灣，讓司機開車到鉑悅大廈商圈，在鉑悅大廈對面一個高層法式餐廳定了晚餐。
餐廳人均消費很高，氛圍不錯，岑染吃了口面前擺盤精緻的香煎露傑鵝肝，“這家法餐廚師的廚藝恐怕在我之上。”
宋司越原以為她在說什麼嚴肅話題，聽到後面才嗤笑，“挺有自知之明。”
岑染揚眉，把那一大盤吉拉多生蠔都推到男人面前，“很鮮，多吃點。”
瞥了眼生蠔，宋司越不疾不徐問她：“特意點的？”
他可沒點這個。
“對你很有好處啊。”岑染一臉無辜。
男人嘴角微牽，“我需不需要這個你不是很清楚？”
他不太懂她的腦回路，明明每次都哭得崩潰求饒，下了床卻又總喜歡挑釁他。
不長記性。
“不太清楚。”岑染喝了口湯，目光悠悠看向對面高聳矗立的鉑悅大廈，“我只知道男人到了三十歲應該注意養身。”
宋司越看了眼腕錶，口吻散漫：“今天有的是時間。”
聞言岑染還是有點慫，把湯盤奉到男人眼前，“老公，這個洋蔥湯很好喝。”
“不用，我吃生蠔就行。”
男人嗓音淡淡：“你喜歡就多喝點。”
看著他西裝馬甲下衣冠楚楚的模樣，岑染嚥了咽喉，轉移話題，“對面這棟大廈氣勢恢宏，今天還起了霧，籠罩在霧裡更有感覺了。”
冬夜氣溫低，溼氣一上來，大廈高層上方的霧氣像流動的雲一樣，很有神秘壯闊感。
岑染坐在高層品嚐著美味的食物，眯眼觀賞紙醉金迷的鉑悅大廈，而她是大廈的主人，這種感覺讓人心曠神怡。
金錢財勢是好東西，而她又恰恰是個俗人，最享受這種擁有一切的感覺。
屬於她的東西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宋司越稍稍抬眼就能看見岑染微眯著的眸子深處閃爍著的光輝。
岑染是個有野心的人，他一首知道。
不過她的野心很平靜，平靜得讓大多數人察覺不到。
與她相處的半年裡，他見過她無數個夜裡垂眸學習的模樣，見過她在職場上果決利落的紮根式的成長，更記得她每每被重事纏身而眉間覆著層淡淡倦意，底下瞳子卻黑亮得驚人。
岑染很拼，這份拼勁遠遠超出覆蓋正常工作內容的濃度。
他對底下人要求十分嚴格苛刻，她剛進公司時有過短暫的不得章法，但很快便適應過來，成長到完美勝任了秘書工作還不夠，她又在瘋狂學習生長，正如他所說的，她的能力己經遠超一位秘書。
好像她很著急提升，有什麼緊迫的事情要去做一樣。
男人順著她目光看向對面龐大樓體，問：“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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