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搖頭，“沒有的事，我就是想早點過去早點熟悉業務。”
男人抬起她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集團內部真沒有事？”
岑染心尖跳了跳，鎮定道：“真沒有，你想多了。”
確實沒聽到岑氏有什麼風聲，若集團真的經營不善外界不可能這麼平靜。
看她片刻，宋司越動唇：“真有要緊的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扛，我能幫到你。”
眸光相接，岑染怔然片刻，淺笑：“嗯。”
從電影院出來到地下停車場這一段路岑染就受涼感冒了。
翌日，她辦公室的暖氣開到最大，還是不住流鼻涕打噴嚏。
中途陸徵上來跟她交流了下工作調整建議，見她鼻尖紅紅，垃圾桶裡有許多紙巾。
出了岑染辦公室後大概二十分鐘，陸徵又來敲門，將兩盒藥放在她桌上。
“這個藥效好。”
岑染順著他指骨嶙峋的手往上，看到男人挺自然的關切意味，她面上不動神色，“謝謝陸總監。”
陸徵眉目儒雅周正，注視她虛弱的模樣一會兒，提議：“我看岑總身體實在抱恙，要不請假回家休息，明天再來？”
“不用。”岑染擦了擦鼻涕，目光放回電腦上，“明天有明天的事情。”
陸徵：“行。”
……
接近下班時間，陸徵辦公室的內線響起，是岑染打來的。
“陸總監，招採整改材料我需要提前過一遍，你吃完飯上來，晚上一起對一下。”
語氣依舊是公事公辦的腔調。
這是要跟他一起加班的意思。
陸徵指尖頓了頓，沒異議應下。
夜幕落下，整層辦公樓只剩零星幾間辦公室亮著燈。
桌上攤著一疊修訂檔案，電腦上開著對應的投資測算表。
“都按你會上提的要求改了，單位盡調補充了兩家，報價區間重新拉過，履約兜底條款也加了剛性約束。”
他推過檔案，語氣平靜，比平時多幾分鬆弛。
岑染一頁頁翻看，指尖偶爾在某處停頓。
深夜安靜的辦公室裡縈繞著岑染喜歡的松柏薰香，在肅穆的氛圍裡又增加幾分雅然。
陸徵視線落到女人白皙面龐上，她眉梢細長，山根起伏明顯，感冒後整個人透著一點虛弱，疏離感都弱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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