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接受的話那還是按昨晚……”
“好。”男人搭腔,她已經算退了一步,沒有立刻要離婚,這是好事。
“但讓我出去住,你留下來好不好?這裡有蘭姨照顧你我放心些。”
宋司越補充道:“我保證不來打擾你。”
岑染凝著他片刻,“喜歡住外面就住吧。”
“不喜歡。”
宋司越又提出一個請求,“但是今天,讓我留在家裡,就一天,好不好?你昨天暈倒了,我放心不下。”
岑染轉身進了書房,應該是默許了的意思。
宋司越今天該去公司的,但他選擇居家辦公,把書房讓給岑染,他在另一個小閱覽室工作。
岑染手機裡有很多未接來電,看見工作電話,她一一回了過去,唯獨岑實秋的電話她看了一眼,冷淡劃過。
下午時書房門被敲響兩聲,隨後男人推門進來。
將燕窩牛乳放在她桌面,宋司越問:“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她工作很久了。
“不用。”
岑染戴著細框眼鏡,未施粉黛的臉清斂立體,她專注時薄唇緊抿,看上去已經有了管理者的威嚴。
將瓷碗放下,宋司越卻沒離開書房,在沙發區挑了本書看,岑染沒說什麼。
從始至終在專心工作,沒分出一絲一毫注意力在他身上。
宋司越捧著一本書,字都讀不到腦子裡去,索性抬眉看向辦公區的人。
下午在花房,他給岑序舟打了將近半小時電話。
聽對方講了岑實秋事件的更多細節,岑序舟說他也是昨天才知道一切,岑染卻是在14歲時親眼目睹並獨自消化多年。
這些事外人聽來都很覺不可思議,岑實秋和姜清影出了名的恩愛,任誰看了都會說岑家和睦美滿。
他們都覺得震驚,更別提岑染這個親女兒,在那麼小的年紀親眼撞見父親婚外情。
她該有多驚愕悲傷,然後又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默默努力十年。
宋司越眼神幽暗,不敢想她這一路是怎麼過來的。
剛與她結婚時他曾有一段時間疑惑過,小時候那麼開朗活潑又多話的小姑娘,又是在那麼幸福家庭長大的,她身上不該有那麼多清冷倔強。
他以為是女大十八變,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剛結婚時他就是被那份獨立頑強吸引,總裁辦事情繁多,她學習能力驚人,工作完成得盡善盡美,每晚回到家卻也雷打不動學習。
剛開始他以為是因為他幾句話打擊到,她想證明自己,後來發現那是她完全自主的行為習慣,她身上有一股堅韌向上的勁,卻不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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