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越對著岑染，眼神幽邃認真，聲線發啞：“我很榮幸，你選擇我陪你到老。”
岑染沒想要煽情的，這個環節原本也只是為了增加趣味，逗一逗宋司越。
卻沒料到平時那麼理性的人此刻會煽情。
看著他眸底的微紅，她也像被傳染了似的，鼻尖泛酸。
她眨眨眼揮去那點異樣，問他：“我這樣還美嗎？”
“很美，很優雅。”
宋司越眼裡只剩她一個人，拉著她俯身親吻手背，“歲月不敗美人，你老了也會是優雅溫柔、受人尊重的岑女士。”
宋司越從不是花言巧語的男人，剛認識那會兒岑染對他的評價就是太嚴肅太吝嗇誇獎。
此刻他低聲說這些，眼神專注繾綣，其中的悠遠深邃似乎真在看向未來，看到她暮年。
這種眼神，岑染在任何影視作品中都從未見過。
從未想過這輩子會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她笑著，眼裡起霧氣。
“你說我們真能走到那一天嗎？”
在連婚姻也浮躁的時代，與人相攜到老這樣的誓言聽上去太縹緲。
一輩子那麼長。
“你覺得一輩子很長？”
宋司越捧著她側臉，“放在無盡維度裡，日月終點都是消弭，謝謝你願意與我分享你的人生。”
男人說著情不自禁吻上去。
親吻不該在這個環節的。
宋景姍站得近，被餵了一嘴狗糧，在一旁扶額無奈笑，“新郎怎麼突然耍流氓？”
現場賓客失笑。
譚子溪和周越南坐一起，笑著笑著拿紙巾擦眼淚，又怕把妝容弄花，抬著眼不住調節呼吸，淚水還是止不住從眼角溢位來。
周越南看著哭笑不得，接過紙巾很輕地替她拭去淚水。
“我怎麼有種嫁女兒的傷感？”
譚子溪吸了吸鼻子，“真好，愛到這樣才能結婚。”
“宋司越這男人，我還以為他嚴肅寡淡不會說情話，沒想到說起來這麼真摯。”
一旁岑家長輩們都沒哭，反倒譚子溪淚水不住地流。
周越南越看越覺得她可愛，沒法關注婚禮儀式，一直在輕拍她背部安撫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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