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奪嬌》第 24 章(2)

作者:在酒·6個月前

方沁一聽,少有的不樂意,脫了鞋坐到羅漢床上,“你們此前將我當個剝殼雞蛋似的保護,也不見得就能事無鉅細,倒不如讓我多聽多看,不至於真遇到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小祖宗這話說得。”嵐鳶從外頭回來,往手心吹一口熱氣,笑嘻嘻的,“倒像是受過欺負了心裡有怨氣,我們還不叫事無鉅細?”

方沁提口氣躺下,抓起手邊的鴛鴦喜帕對著燭火看吶看,想起兩年前的事,一時間x竟不知該如何感想。

淡了嗎?不可能的,她對曹煜的厭惡,來自他的居心叵測,而非那幾下肌膚觸碰。

這樣的人依附方家,像是掌中硬刺,莫說致命,於國公府的門楣就是疼都不疼,可偏偏膈應,總叫人在意。

北斗轉向,星辰移位,又是半月過去,前線忽然傳回戰報,言之蒙古韃子狡猾險惡,上演了一齣聲東擊西。

晉王帶兵從山西走撲了個空,反倒是東邊齊王迎面撞進韃子圈套,現下被俘敵營,安遠侯臨危受命,等待晉王和南京增援之餘,派人到城牆外談判。

這訊息方沁不得而知,顧夢連也不得而知,就連身處禁中的萬歲爺也不知道。

其實早在去歲年初,萬歲身體便每況愈下,有兩個月甚至不能早朝,要掌印太監當堂記錄代為傳達。

今歲看著是恢覆如常,實則是他自己心裡清楚,再不用盡全力將那油盞中所剩無幾的燈油耗盡,只怕來陣風就要先將光亮吹熄。

掌印太監汪銘得到兵部送來的軍情,站在金鑾殿外,躊躇不定。

聽殿內有如朽木拗折的咳嗽聲起,他閉了閉眼,推門而入,不消多時又出來,腳底生風手持玉璽蓋章的聖旨命人送往五軍都督府。

一來一回間仿若彈指,抬頭卻見暮色蒼茫,薄暮冥冥,已是一日之梢。

當天夜裡方沁睡在塌上,迷濛聽遠處傳來密密匝匝的腳步,陡然自夢中驚醒。

丹箏從外間羅漢床上起身,掀開鋪蓋往裡間趕來,“娘子,娘子你聽到了嗎?”

方沁睡得發懵,眼睛盯著被丹箏撩亂的珠簾瞧,“聽到了,是外邊街上。”

外頭忽然燈火通明,不只是小瀾苑,看這光亮是整個府邸都點起了燈,話語聲窸窸窣窣,從四面八方傳來,嵐鳶披著衣服跑進來,氣喘吁吁地報信。

“娘子,京師戒嚴,萬歲爺駕崩了。”

方沁猛然抓上丹箏衣袖,眼神慌亂無處落腳,“可是前頭還在和蒙古人打仗,連哥哥的爹還在關外。”

“沒事的,沒事的,娘子別慌。”

嵐鳶緊著步子過來,坐在她身側將她裹在被裡,“萬歲爺駕崩,可打仗的事有都督府呢,還有太子爺啊,太子爺繼位就是萬歲了,前頭的事有人管著呢,天塌下來自有個高的頂上。”

如此安慰一陣,方沁喝了點水,暗道的確不是什麼大事,無非是婚事又要推遲,長吁短嘆了幾聲便重新睡下。

翌日一早,府裡掛起白幡,不論男女老少通通身著素衣,送穿喪服的方其玉早朝。

他是要去跟文武百官一塊兒號喪的,號完喪恭請新皇登基,因此隨行還帶著一件吉服。

崔慧卿叮囑他看顧著崔老太師的身體,老太師歲數比先皇年長,哪經得起這個?

方其玉短暫交代,“宗廟祭奠回來我得先上崔府一趟。”

崔慧卿替他整理了前襟,拍了拍,“知道,照顧好祖父,我等你回來用飯。”

目送了馬車離開,府里人就也散了,其實闔府上下都清楚,這是國喪,卻是崔、方、顧三家輝煌的開端。

。悼哀國舉,下萬三鐘敲觀道廟寺各師京,日當喪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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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屯、水都、衡虞、繕營:門部屬附個四部工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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