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奪嬌》第105章 姚恭人勸他不要再想着方沁了(1)

作者:在酒·22天前

姚恭人勸他不要再想著方沁了,替他相看適齡的女子,要為他娶妻,他根本不領情。

“夢連!她而今已是他人之妻,你再不願放手,便是窺覬有夫之婦,絕非君子所為!”

君子?顧夢連慘慘一笑,他們端方守禮,架不住小人暗地裡窺伺,從中作梗。

“沁兒本是我的未婚妻。”

姚恭人忍住眼淚勸慰:“別傻了,你這樣糾纏下去,沁兒也沒辦法好好生活,你也看到了,曹熹照待她不錯,你該放手,不要擾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嫂嫂?”顧夢連不禁黯然,想起方沁在巷中的反應,更是心如刀割,“連你也這樣說。”

“你就當是為沁兒想想吧,她而今家庭和美,你頻頻闖入她和曹熹照之間,只會叫沁兒因你在曹熹照那兒受氣,她受的罪還少嗎?你看不出她累了——”

“我知道了。嫂嫂,別再說了。”

她只是累了,不是忘了他了,更不是愛上曹熹照了。

曹熹照算什麼?

他不過是當初方家養的一條狗,而今在朝堂篡奪了方家大爺的職權,又強佔了他的未婚妻子,他從浙江九死一生地回來,只見到木已成舟,前緣難續……

顧夢連大致清楚曹煜和劉文清之間的明槍暗箭,心念一動,幾日後書寫匿名書信一封,請人代為傳遞給劉黨親信,而後輾轉送入劉文清的手中。

日子匆匆過去,近年末,許多事都在悄悄發生著變化。

周芸終於有了身孕,趙家人對她態度霎時一個大拐彎,高靜雪也正從杭州趕來,照顧女兒月子。

丹箏和新來的賬房先生走得很近,嵐鳶回絕了康嬤嬤說合的親事。

小恕兒變得鬧騰起來,寶瓶是三個丫鬟裡和小恕兒處得最好的,小恕兒第一次抬頭,第一次坐,都是寶瓶在邊上看著。

近年末,曹煜又忙起來,有時回到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這次忙的還不同尋常,聽他說遷都之事已提上日程,最遲明年年末,京中大官貴族便會陸陸續續搬往北平。

按理說這不算大事,只要按部就班便好,可他連日來神情凝重,方沁好奇問他發生何事,他也只是不語,直到這日升遷的旨意下來,方沁才知道曹煜從吏部侍郎越身工部尚書。

那天晚上他砸了桌上一干器物,方沁端著宵夜去望他,問他升官難道不是好事?

“六部也有高低之分,吏部戶部至關重要,禮部刑部次之,兵部工部最末,若無意外,我本該升任吏部尚書。”

他緊攥著拳頭,憤憤與她覆盤朝中近來針對他的諸多細節。

他被人擺了一道,原工部尚書因病告老還鄉,李賢早朝問及誰能補上這個缺口,先遣北平整治漕運,於是便有人以曹煜曾任工部郎中,且曾調任北平兩年為由,向李賢提議將曹煜從吏部侍郎,右遷為工部尚書。

“這下,曹熹照便升任吏部無望了。”劉文清笑著飲茶,“六部以吏部為至要,他什麼出身,和我平起平坐。”

吏部非但手握實權,更掌握官員命脈,凡朝中任免、考課、升降、調動、封勳等事務,只聽憑吏部尚書和皇帝二人示下。

只要他劉文清在位一日,便絕不可能讓曹煜坐上吏部尚書的位置,不過……

他若是識相娶了西寧侯府的小姐為妻,自此劃入劉文清的陣營,便也不會遭此“劫難”,可惜他太過自負,也實在沒有認清局面。

劉文清點點桌案上的信紙,“我就說,非要拒絕西寧侯府的親事,一個鄉下女人,如何叫他著迷至此。曹熹照啊曹熹照,為一個女人辦下這麼多糊塗事,我竟有些可憐他了,漏洞百出,一時都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手著上人他從就妨不那“:道笑人之茶飲過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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