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的照顧…就像從前那樣?”
“更近一些。”他目光灼灼將她盯著,“你如今是我的表妹,不再是方家的小姑姑。”
方沁眼睛躲閃了兩下,“那便不要叫我小祖宗…”
他笑她的難為情,俯身下來在她腮上啄吻,“也是我的小祖宗。”
方沁微微別過臉去,心存疑竇問:“外邊也信你說你府上來了個江西的表妹,沒人查我?”
“誰來查你,就是萬歲爺知道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是,她不過是齊國公府高牆裡的一個內眷,若方家不被髮配,待方其玉行刑過後,一大家女人都被要送進教坊,曹煜大可在那時動用銀子將她撈出來,與她現在仍舊是同個處境。
二人越貼越近,他手從袖子裡探上去,方沁眼波氤氳著別過臉不看向他,“顧…顧家近來——”
“你是想問顧家,還是想問那個人近來有沒有訊息?”
見她垂眼不語,他輕嗤將她放倒在羅漢榻,剝一隻蜜柑那樣輕柔將她開啟,釋放柔白細膩的甘美。
他啞然道:“安遠侯府還是安遠侯府,只是被撤了軍中職位。至於顧夢連,他帶去南邊的軍隊被視為叛軍已經剿得差不多了,但還沒傳回來捉到他和順恆帝的訊息,你放心,有訊息我第一個告訴你。”
方沁縮肩點了點頭,彷彿本來就與他有那麼好。
曹煜撫過她唇畔臉側,她睫毛顫了顫,如同一對被囚困迷霧的蝶,輕盈地降落在蛛網,靜待蜘蛛將它一點點蠶食。
若沒有託付蓉姐兒給她,眼前或許會是另一番光景。
而今她有些累了,或者說,是隨另一個人從此渺無音訊了。
她是誰,她自己都未必認得。
身影重合,他扣過她的手掌,探下去,與之緊貼,吸氣沉聲教她如何行事。才剛一鬆手她便掙脫出去跑了,又被逮回來撳在褥裡,面朝下,後背挨著他前胸。
趁方沁下意識輕呼,曹煜探了拇指進她口中,追著溼軟的舌尖一番攪弄,而後凌亂粗魯地撫弄起她兩瓣嘴唇。
方沁身不由己眼下潮紅,曹煜見她總算有些狀態,適當推波助瀾地給她選項,“你可知嘴比手要來得好用。”
那如何使得?她果真嚇得讓口中指節嗆住,咳嗽兩聲答應用手。
幾番撕磨過後方沁起身整理衣物,康嬤嬤曉得曹煜在這屋,也曉得裡一個時辰沒出來過人了,聽動靜覺得差不多,端了飯食在門外候著。
過了會兒門打開個縫,康嬤嬤趕緊側身進去,就見表姑娘穿得單薄,櫻桃紅的主腰外頭披了件薄紗衫,兩條白胳膊撐在銅盆邊上鞠水洗手,反覆搓洗,不厭其煩。
見康嬤嬤探究地看著自己,方沁眸光閃爍點了下頭,“放在桌上就出去吧。”
等屋裡又只剩兩個人,曹煜走出來,已穿戴整齊了,丹鳳狐狸眼狡黠眯了眯,分明吃飽餮足,卻抻胳膊伸個懶腰,去看吃什麼。
“有蒸魚菜。”
方沁沒吭聲,披了件襖子坐到桌邊,曹煜笑笑給她佈菜,他們兩個以前鮮少坐到一張飯桌,最近那次還是前年中秋,她在席面上叫了他一聲“乖孫”。
“我不吃魚。”她果真不領情。
曹煜挾了那一箸魚腹肉在她碗裡,覷向她,“是不吃還是不吃我挾給你的?”
。了乎在不也可,臉丟些有是還口出說”。魚吃會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