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是心虛了嗎?”
黑瞎子緩緩蹲下,仰起頭主動把頭送到袁芙的面前。
袁芙左顧右盼眼神飄忽,就是不肯和黑瞎子對視。
豈料黑瞎子嘆息一聲,語氣中飽含無奈:“這不怪你,畢竟你還小。”
嗯?袁芙立馬看向他,聽到了他的下一句話:“我去找師傅算賬,師妹這麼欺負我這個師兄,他還不能管一管你嗎?”
袁芙己經無法細想這句話裡到底有多少個坑,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
“當師妹好玩嗎?”黑瞎子低沉的聲音洩出幾縷笑意。
“做師傅比較好玩。”袁芙輕咳一聲,伸手想要去掀黑瞎子的髮帶。
黑瞎子偏頭躲開了她的手,眼波流轉間哀怨至極:“還要有下一次嗎?需要我配合你當你的徒兒嗎?”
“不用不用”袁芙忍著笑,急忙擺手,想要走又被黑瞎子攔住。
“雖然我說了不計較,但你沒有補償要給我嗎?”
袁芙:“?”
懵懂的大眼睛看過去,不是說不計較了嗎?就算計較也不能怎樣,這裡也沒有他們兩個的房間。
黑瞎子撐住膝蓋緩慢起身,掌心貼在袁芙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的蹭著袁芙的嘴唇,雙眸逐漸幽深,距離逐漸縮短,在即將觸碰到的前夕。
“小齊!!!!”
獨屬於齊鐵嘴的大嗓門從院外傳來,二人如彈簧般分開,袁芙忍著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揉了揉眼睛,黑瞎子難得掛臉,咬牙切齒的攥緊了拳頭。
“小芙,走哇,看看我們的新戰果!”齊鐵嘴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得,興致勃勃的朝著袁芙和黑瞎子揚手招呼著。
“來啦~”袁芙小跑幾步把寶劍放回自己的房間,隨後從黑瞎子身邊跑過,順手拽掉了黑瞎子頭上的髮帶。
把自己綁的跟個禮物似的,估計就等著她拆呢。
黑瞎子捋了一把頭髮,額頭上花紋處一乾二淨,隨後眼底閃過笑意,從衣兜裡掏出墨鏡戴上,緊隨其後。
“最近憋壞了吧,在忍一階段就好了。”齊鐵嘴拍了拍袁芙的肩膀,看起來感同身受。
袁芙見齊鐵嘴這副姿態,好懸沒笑出聲音:“有時候我還真挺佩服你的。”
演的跟真的似得。
齊鐵嘴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你怎麼能汙衊我呢,都說了是天機遮蔽”
“哎哎哎,我可沒說是什麼事,你不打自招呢”袁芙立刻打斷了齊鐵嘴的辯解,誰知道這個算無遺策的齊八爺到底算到了多少。
兩人互相拌嘴走到了堂廳,霍仙姑和吳老狗己經就位了,同樣的解九爺坐在了他們倆的中間,表情看起來都不是很好。應該在此之前就己經吵過一輪了。
見人來齊了,解九爺嘆了一聲無比長的氣。
袁芙立刻看向齊鐵嘴,齊鐵嘴撇著嘴搖頭,表示這件事不是他乾的,和他沒關係。
。茶杯一了倒他給主還狗老吳,邊旁的狗老吳在坐子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