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你的肯定,我心裡就有數了。”霍仙姑莞爾一笑,心裡壓著的大石頭也搬走了一塊。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霍仙姑見袁芙一個勁的瞪眼睛,還以為是她非常困在強撐著。
“我就不送你了,”袁芙說著說著,還真打了個哈欠。
霍仙姑走後,袁芙果斷插門轉身撲回床上,雙手掐住了黑瞎子的脖子:“你究竟在幹什麼,你到底是想讓人發現還是不想!”
黑瞎子假裝咳嗽兩聲,握住了袁芙鬆開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著她的手背,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好香,你的被子也好香”
袁芙:“……”
她竟然還真指望黑瞎子能說出來什麼東西,荒謬。
“活躍一下沉重的氣氛,否則你的眼裡只有霍仙姑和霍玲了。”黑瞎子利索的從袁芙的床上翻下來,穿上了自己的鞋。
“就這麼走了?”袁芙擰著眉頭,總感覺她有點心不甘情不願呢,什麼都沒幹成,他送上門這一趟不是白來嗎!
黑瞎子笑了一聲,聲音耐人尋味:“或許你要給我表演一個秒睡?”
又是這副欲拒還迎的小模樣,袁芙在心裡無語至極,揮揮手,送別了不帶走一絲雲彩的黑瞎子。
這下抵足而眠的人沒有了,兩個人都走了。
躺在床上,袁芙翻來覆去的烙餅。
總感覺霍仙姑的計劃和陳文錦筆記3.0裡面記載的東西有點出入,貌似是個很大的大坑,這個坑到底是什麼呢?
帶著這樣的問題,袁芙緩緩入睡了。
這個覺睡得極其不安穩,她甚至還做夢了。
夢裡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一首跟在她的身後,睜著清澈如湖泊般的大眼睛攆著她叫她阿媽。
“我去!!!”
袁芙被嚇醒了。
順著窗戶的方向看去,此時天己經大亮了,她的手下意識搭在砰砰狂跳的心臟上,嚥了口唾沫還心有餘悸。
緩了半天,這種亂鬨鬨的感覺終於消退不少,她趕緊換好衣服,簡單洗漱一番連飯都沒吃,就抓著一個刻意路過的霍家女讓她帶上人衝到了齊鐵嘴的店鋪裡。
巧的是齊鐵嘴和黑瞎子都在。
“稀客啊!”齊鐵嘴驚奇的看向來人,這可是袁芙第一次登門來他這裡。
“發生什麼事了?”這裡也沒別人,黑瞎子起身迎她,手背貼在袁芙的額頭上,關心的輕聲詢問著。
袁芙衝著黑瞎子搖了搖頭,表情有些便秘,坐在齊鐵嘴的對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做夢夢到我兒子了。”
黑瞎子:“?”
昨天晚上他們還沒有給他創造投胎條件,結果他兒子聽著信兒這麼快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