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件事如此隱秘,就連十一倉都沒有記載?
根據袁芙的想法,他們不是非要找到確切證據不可。只要這兩者中間有一絲聯絡,他們就能確定格爾木療養院紅家也摻了一手。
可截止到目前為止,累死丁主管,他都沒找到任何線索。
這就有點不是那麼回事了吧?
玩一手天衣無縫?
袁芙和解語臣面面相覷,解語臣在細化陰謀,而袁芙是覺得真有可能是個巧合。
她可是知道有屍蟞丹這種東西的,不光是霍玲,陳文錦也吃了啊!只不過是霍玲倒黴,她變成禁婆了。
受到這種非人的折磨,霍玲受不了崩潰喊媽媽也很合理吧?如果在那種環境之中沒辦法喊,很有可能為霍仙姑帶去危險,那她找尋和霍仙姑共同的記憶,就是紅二爺唱的戲?
有點牽強,又有點合理是怎麼回事。
袁芙揉了揉臉,難道是他們疑神疑鬼,矯枉過正嗎?
天黑又到天亮,丁主管帶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記載的檔案編號。
聲音平緩沒有一絲感情:“根據J檔案之中,沒有任何和這兩盤錄影帶有關係的線索,二位請回吧。”
“怎麼可能沒有呢?”解語臣疑惑不解,袁芙則露出禮貌的微笑:“剛才可能是我沒說全,還有屍蟞丹,勞煩丁主管在查一查屍蟞丹相關的檔案。”
丁主管一聲不吭,深深地看了一眼袁芙,最後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又去了檔案室之中。
送著兩盤錄影帶進十一倉不是目的,她的目的一開始就是要讓丁主管死啊。
如今解語臣想知道的事她幫著查了,十一倉沒有記載。如果再想知道點別的,可能就要去翻找他手裡,紅二爺留下來的遺物了。
熬人只是她要收取的一點小小利息,不懷好意率先出手又不能一擊即中,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又過去了好幾個小時,解語臣扶著袁芙在休息區走了幾圈,他們己經在這待的時間太久了。
丁主管回來了,這次他如釋重負。因為他終於在屍蟞丹那裡找到了類似的記載,禁婆。
他終於可以把這兩盤錄影帶收入倉裡了,再也不用被折磨了。他當主管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在員工身上栽了個跟頭。
丁主管面露喜意,對著袁芙和解語臣說了一堆,最終表示可以把這兩盤錄影帶收倉,還詢問了一下這兩盤錄影帶以誰的名義收錄。
“以解家的名義。”解語臣說著,無論這兩盤錄影帶記在誰的名下,沒有什麼區別。
丁主管點頭,這次他終於可以把裝著錄影帶的盒子收走了。
這口氣還沒等鬆下來,袁芙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讓他的後背首竄冷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丁主管剛才說的記錄和原始記錄似乎不太一樣啊。”
解語臣走到桌邊,隨手撿起那幾張記錄檔案的編號,看了看,還煞有其事地點頭:“嗯?丁主管沒說錯。”
袁芙揚起一抹笑:“那應該是原始檔案錯了吧,或許有些詭貨被它的主人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