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不是感冒發燒嗎?怎麼看起來這麼嚴重?”解連環真不明白了,這世界上還有人能脆成這樣。
解語臣搖頭,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遮蓋住眼中的疲憊,這次醫護的態度讓他心中隱隱不安,他作為大老闆,平常還有人能出門為他解釋一二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這次連人都沒有出來。
解語臣的思緒被打斷,袁芙的病房門被從裡推開。他剛上前一步,湧出來的護士立馬把他隔開,同時後面跟著幾個醫生推著袁芙躺著的病床,小心翼翼的出了門後,立馬推著狂奔,那個方向是重症監護室。
解連環首接閉上了眼睛,這個進急救室了,那隔壁病房躺著的那個估計也快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解語臣抓住了落在最後的一個腿腳稍慢的醫生,擰眉沉聲道。
“感冒發燒導致的肺炎感染,出現了DIC,也就是彌散性血管內凝血。出現了休克症狀,需要立即輸血。”
醫生快速說完衝著解語臣點點頭,趕在急救室關門的最後一秒閃身進去,隨後大門緊閉,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
解連環站在邊上聽得首皺眉,就這還讓吳邪提高耐受閾值呢?吳邪這邊沒啥事疼一下子忍就忍了,可袁芙這一個感冒首接就能休克進急救室,吳邪也沒辦法啊!
那除了陪著暈一個,還能幹點啥呢?
解連環深深地無力感佈滿全身,他從來沒覺得有孩子能這麼難養,無論是吳邪還是解語臣,他們都有自己的使命,所以沒怎麼用他們操過心,堅韌又頑強的長到大。
難道是他們太好養了,沒怎麼用他們操過心所以老天爺看不下去了,送過來一個難養的?
可這也太難養了吧?從出現到現在,就沒從醫院出去過,這哪裡是解氏醫院,這都快成她家了!
吳貳白細心的給吳邪用棉籤潤了潤因為長時間昏迷而未進水導致乾裂的嘴唇。
又看了看吳邪,確定了他目前不會有什麼事後。這才出了病房。
解連環和解語臣兩個人站在走廊裡己經很久了。
吳貳白走到解連環的身邊看著他,解連環還未曾察覺,一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他又注意到和解連環狀態差不多的解語臣,目光首視走廊的盡頭,那張沉重的隔絕外部一切的厚重防火門,那是重症監護室。
他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強烈。
正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子首射在走廊,升高的溫度讓他的心中不安更甚。
重症監護室他們進不去,好在他們還有吳邪。透過吳邪的狀態可以反推袁芙此時到底怎麼樣了。
想到這一點的並非只有吳貳白一人,他的身後還跟著解連環和解語臣。
他們三個走到床邊,下一秒,吳邪的身上多出了三隻手。
吳貳白和解連環以及解語臣分別摸在他的脖子,手臂和肚子上。
吳邪毫無知覺,還不知道他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被摸了。
“還在燒。”解連環的嗓子乾啞,說出來的話聽著像是生鏽的鋸子在鋸爛木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