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耳室之中,安靜的聽著張啟靈講述著二十年前的事。他口述的地方和他三叔說的有些出入,正常來講,敘事人所處的角度不同,看待事物也會有所不同,這都是小事。
可吳邪越聽越不對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陳文錦。
文錦、文錦、文錦~
當時的考古隊是陳文錦領隊,他三叔的性子他知道,賊不走空形容他都不夠貼切,那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雁過拔毛!
而在張啟靈的口中,這個三叔實在是太善良了!他竟然什麼都沒拿走!
他太善了!
而且這次無論他說什麼他三叔都聽不進去,一門心思都要來的這個動作。隨著張啟靈的出現,吳邪的懷疑壓下去後,聽見這些又重新出現。
吳邪下意識的搖頭和難看的面部表情被張啟靈看在眼中,他說完這部分頓了頓,剛要繼續往下講,就被吳邪打斷了:“不可能,我三叔絕對不是你口中說的那樣!”
張啟靈不知道支撐著吳邪這信誓旦旦的模樣的依據是什麼,那怎麼能這麼堅定呢?
張啟靈搖搖頭,繼續道:“如果這人是你三叔,他可能不會如此,但是”
張啟靈說到一半的話被王胖子一聲驚呼打斷了,他發現了點不得了的東西。
他穿著潛水服的腳蹼,龐大的體格子走路啪噠啪噠的,臉上帶著非常精彩的興奮:“我找到了小哥說的那個天門和天道!”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走吧,距離漲潮沒有多少時間了!”王胖子催促著,吳邪的臉色不太好看,他來這裡也不是為了看奇景啊!
其實說到這裡,大部分的內容他都知道了。張啟靈是一個合格的講述者,雖然聲線沒什麼起伏,語氣沒什麼感情,可該描述清楚的地方都描述清楚了。
關鍵悶油瓶子和他三叔一樣,總感覺說一半藏一半,聽得雲裡霧裡的。
他想不明白的事索性放在一邊,挑他感興趣的想。
譬如說文錦。
怎麼感覺文錦和誰都很熟的樣子?
走神的吳邪首接撞在了定在原地的王胖子身上。
“你幹嘛停在原地啊?”吳邪捂著被撞疼了的鼻子,眼裡飄出了淚花。
“當然是我卡住了啊!”王胖子的大嗓門傳來,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漸漸地,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肩膀抵住兩邊的石壁,有種被擠壓的感覺,頓時大驚失色:“他孃的,這牆好像在合攏!”
“前面不知道還有多長,咱們往回跑吧!”吳邪果斷調頭,張啟靈比他跑的更快,王胖子落在最後面墊底,被擠得呲牙咧嘴的。
“暗門被卡死了!”張啟靈手腳利索,他最先跑出去的。
“咱們往上爬!”張啟靈說完,腳蹬著兩邊的牆壁,竄了上去。王胖子雖然胖,但他靈活又有勁,幾句話的功夫,就竄上挺高了,吳邪沒辦法,也只能勉強跟著爬。
幾分鐘的功夫就爬到了頂部,張啟靈也沒有多少時間在走劇情了,首接誤打誤撞的找到了那行特意留下來的字。
吳邪看清了,那行字是,吳叄省害我,走投無路,含冤而死,天地為鑑——解連環。
吳邪眯著眼睛,腳踩著下面的青磚,想要靠近一些看,結果後腦勺一陣扯痛,他下意識的往後仰,出溜下去了。
”!!!“:靈啟張
”!!!“:子胖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