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一人一次,特別公平。”吳邪一本正經的說了這麼一句。
“正好出來了,我有點事想和你談談。”解連環深吸一口氣,還沒從吳邪帶給他的頭痛中緩過來,現在所有的事都迫在眉睫,容不得一點刻緩。
他真怕等他下次回來,就像黑瞎子說的似得,他們倆抱個嬰兒,讓他叫外公……
太驚悚了,不能再想了。
“那你們聊吧,我可要進去了。”吳邪瞅瞅這個,又看看那個,撇了撇嘴,他現在有點看不上這倆人了。
“小芙,小芙,我進來了啊!”吳邪大聲喊著,確保裡面的袁芙聽見了,從門口的地毯下面拿起鑰匙開門,又放回原位嗖的一聲閃了進去,真的連門都沒給他們倆留。
解連環深吸一口氣,看向解語臣:“這一片小區都是小芙的,咱們找個空單元說吧。”
解語臣不置可否的點頭,正好他也有話想和解連環說。
想到兜裡的那張紙,解語臣得心情沉重起來。
“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解連環斟酌著開口,解語臣雖然心裡有疑慮,可他不想聽道謝的話:“這是我應該的做的。”
解連環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解語臣誤會了,不過他也沒解釋,點了點頭繼續道:“我們給小芙找了個師傅,能教她本領還能看顧她。只是這件事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
解語臣眉頭緊蹙,臉色難看:“給小芙找什麼師傅?她現在這樣需要學什麼東西?”
他心裡升起一種荒謬的想法,他自己都笑了:“你該不會是打算讓小芙接你的班,去下地吧?”
“怎麼可能!”解連環立馬反駁,先別說袁芙生病了。就算她好模好樣的,他也不可能同意她下地。
“學習是次要的,主要還是照顧她。”
解語臣不說話了,他就算再陪伴,也是硬擠出來的時間。現在他還沒辦法把集團撒手幾個星期不管。
都怪他那個死爹!解語臣在心裡暗罵著解連環。
解連環無知無覺,突然間打了個噴嚏。
應該是三哥等著急了在心裡催他呢,解連環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第一件事說完了,就要說更重要的第二件事了。
想到這,解連環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解語臣捕捉到了,他覺得接下來三爺說的事,不像是什麼好事。
“你和小芙在談戀愛嗎?”解連環覺得他問的還比較委婉。
“啊?”解語臣的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像煮熟的蝦一樣從臉紅到脖子根。就連裸露在外的手背和小臂也蒙著一層粉意。
這怎麼這麼突然?他還沒準備好,他還沒和小芙說,也不知道小芙同不同意,難道是小芙拜託三爺過來問的嗎……
解連環眯起眼睛,小花這反應不像啊?他還算了解他,如果是真的,別管怎麼羞澀,肯定大方的就承認了。
可這……光羞澀,魂兒好像被羞飛了。
“我,我還沒有和小芙說。不過三爺請你相信,我肯定能照顧好小芙。我不會讓她捲入任何危險之中的!”
解語臣慌亂中回神,也忘了兜裡那張紙的事兒了。眼神堅定著朝著解連環作出保證,這是小芙的父親,他必須要有男人的擔當,保證能照顧好他閨女,不然怎麼放心把閨女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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