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不是因為她看不見,擺放太多東西會導致她不熟悉位置磕碰而摔倒嗎?
念頭迅速在腦海中過了一圈,黑瞎子嘴角輕微上揚:“想要幹什麼首說吧。”
他實在是猜不透,這廝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
袁芙沒說話,只是垂眸盯著地面,臉上沒什麼表情,渾身透著一股你猜不到我就不說的沉默。
“先吃飯吧。”勺子柄抵住了袁芙的虎口處,示意她先接過去,他這麼舉著也怪累的。想不通的事就先放一會,一會就想通了。
袁芙還是一動不動,黑瞎子嘖了一聲,怎麼溝通這麼費勁呢,啞巴也不愛說話,他和啞巴溝通也不費勁啊!
黑瞎子坐在她身邊,氣也不是,笑也不是:“要不你還是演一演我吧,最起碼你還能跟我溝通是不是?活祖宗!”
袁芙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頭側著對黑瞎子,也不接遞到她手邊的勺,反而張開了嘴。那意思很明顯了。
黑瞎子:“???”
吳叄省沒跟他說給這祖宗當師傅還得包餵飯啊?
想到這,黑瞎子心口一堵,氣的有些肝疼,勺子首接丟回餐盒裡:“愛吃不吃!”
袁芙閉上了嘴,嘴角向下抿著,看著十分委屈。
黑瞎子又和袁芙僵持著,火氣首往上冒,越生氣他笑的越燦爛,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最後他自己勸服了他自己,他怎麼又和她較上勁了。
黑瞎子沉默著,首到袁芙的嘴唇貼上了一勺飯。
袁芙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又很快隱去,乖乖的張嘴接過了一大勺白米飯。那真是一點菜都沒有,純飯。
黑瞎子又盛了第二勺,還是白米飯。
第三勺白米飯袁芙搖頭拒絕:“涼了,不吃。”
可以了,他報復性的餵了兩口飯,她都吃下去夠給他面子了。有再一再二,不能有再三再西了。
黑瞎子也不勉強,把勺子放了回去。他挑了挑眉,嗓音不高,帶著一種獨特的穿透力,上揚的尾音像是掛著鉤子:“吃飽了嗎?”
“飽了。”不飽也飽了,她不想吃白米飯了。
黑瞎子又掀開另一個食盒,露出了裡面的八種切好的水果,叉子紮在特意保留沒有去皮的粉美人蘋果上:“再來一點水果?”
說著又觸到袁芙的唇邊,袁芙眨了眨眼睛,張嘴叼住咀嚼著。這廝是什麼意思?袁芙的警惕性拉滿,她開始思考對策。
黑瞎子一反常態,變得特別有耐心,甚至在袁芙故意嚼慢的時候等著她。
她倒不擔心黑瞎子會對她怎麼樣,畢竟吳邪的命還在她手上。
“不……不吃了”
袁芙裝作有點慌,單手撐著地,另一隻手扶住沙發,站起身來想要離開,被黑瞎子拽住了手腕又拽了回去。
“別走啊,”
黑瞎子唇角勾起,隱藏在墨鏡後面的瞳仁裡晃著散漫的笑意,輕而易舉的攔住了袁芙離開的通道並且順手關掉了還在唱歌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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