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以為她是隨口一說,黑瞎子敷衍她隨口答應。
沒想到他真的給她準備了一套工具,在她恢復精力的三天後,還找了個專門空曠的場地。
“你家院子就是你說的空曠的場地啊?”袁芙老老實實站在原地,任由黑瞎子給她的兩隻手上都戴上了她不喜歡的戰術手套。
黑瞎子連頭都沒抬:“或者去你那套西合院的院子也可以。”
袁芙根本不接茬,只是一味自顧自地說著:“咦~你怎麼能帶陌生的女孩輕易回家呢?這多危險啊~你還沒結婚~”
她把黑瞎子懟過她的話,通通都還了回去。
“再貧嘴就帶你去天橋下面拉二胡。”
固定好鬆緊,黑瞎子隨口說了一句,扯了扯手套,揉捏著她被包裹住半截的手指根部,確保靈活程度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袁芙果斷的閉上了嘴,她不想拉二胡。拉二胡哪有飛鏢有意思!
“飛鏢的材質是鎢鋼,手感比較紮實,重量大概在20克左右。”
黑瞎子說著,塞進她手裡一枚飛鏢,袁芙認真的用手指在鏢身來回摸著,記住了它的形狀,刨去飛鏢的尾部和尖尖,中間的是個圓柱體,沒有明顯的垂首凹陷。
和袁芙印象裡那種飛鏢完全不同。
“這是首筒型飛鏢,比較簡單。你握在哪裡都不會影響發力。”
黑瞎子持續介紹著,袁芙認真聽著,手指在飛鏢上劃來劃去。
“先站穩,重心前傾,肘部保持不動,”黑瞎子托起袁芙的小臂,往後掰了一些。
“記住這個姿勢。”
袁芙眼睛向上看,表情嚴肅,認真的回想著手肘的角度。
她緩慢抬起手臂,試圖模仿剛才的動作。黑瞎子握住她的手腕,往前掰了一點。
一個上午,都在練習這個姿勢,從生疏需要黑瞎子不斷調整,到嫻熟的肌肉記憶。
袁芙很滿意,興致勃勃的要求下一個環節,被黑瞎子制止了。
“今天己經可以了,欲速則不達,小心受傷。”她的手臂己經發顫了,只不過她自己感覺不到。
聽見黑瞎子拒絕,袁芙也沒勉強,摘掉了手上的戰術手套交還給黑瞎子:“受傷?”
“你在關心我,還是關心吳邪?究竟我是你徒弟還是吳邪是你徒弟?”
又來了,黑瞎子無奈的整理著飛鏢桶和她的護具。他要是說關心她,就是上了她的套。
突然,他的手一頓,倏地笑了一聲:“究竟是我關心吳邪還是你在關心吳邪?”
袁芙臉色不變,被拆穿了也不惱,聲音帶著些許悵然和黑瞎子不懂的悲傷:“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古董行業的中下游產業鏈還是危險,我怕他沒命回來見我。”
她的積分,她第一次丟了積分!該死的海猴子!瘟大災的海猴子!
“猜的這麼準?”黑瞎子真的意外了,他以為她最多猜到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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