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吳邪剛才是裝的?
他演技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吳叄省被海量的資訊衝擊到了,根本無法快速辨別真假。只能遵循本能,先攪亂視線。
“我停留的時間不多,你們要是不想知道,那我就要走了。”
解語臣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急什麼,反正去北京的也不是你。”
解語臣的態度讓吳叄省摸不到頭腦,尤其是這句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解語臣己經確定了有好幾個吳叄省。最開始在病房裡袁芙所恐懼的是一個,袁芙後來親近的是另一個,至於眼前這個,看剛才的反應就知道了也不是袁芙的親生父親,那麼這又是一個。
既然不是袁芙的親爸,那他也沒必要這麼客氣。
如今不論什麼原因,大家都己經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了。坦誠一些對大家都好。
“把人叫來吧,正好我也有些話想和他說。”解語臣又說了一句。
這次,他從他的衣兜裡也掏出了一張紙,只不過還是疊著的狀態,沒有展開。
吳叄省的眼皮首跳,剛才就用一份不知道真假的親子鑑定報告從他這套出來不少訊息,現在又要如法炮製再來一次?
絕無可能!吳叄省在心中冷笑著。
“三叔,我其實想了好久好久,我有很多事沒想通。”
吳邪緩慢起身,臉上的笑容是那麼輕鬆,叫人一看就覺得這個人是真的開心。清澈的雙眸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能給我解答一下嗎?比如說”吳邪說到這,故意賣了個關子,從解語臣的手中抽走那張紙,緩慢展開,眼神緊縮在吳叄省的臉上,不錯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陳文錦在哪,霍玲在哪,張啟靈消失的時候又在哪,你消失的時候在哪,以及……”
這張病危通知書完整的展開在吳叄省的面前,指著那個明顯的丿。
“解連環在哪?”
解語臣的心驟然停跳了半拍,吳邪的聲音像是淬了冰的針,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耳朵裡。周遭的風吹過樹葉的嘩嘩聲,他的心跳聲,彷彿都離他遠去了。
他的世界變成一片灰白,像是糊了一層陰影。腳下的地面好像在塌陷,他晃晃悠悠的,快要站不住了。
吳邪扶住瞭解語臣腰,撐住了快要栽倒的解語臣。
此時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沒時間和他感同身受。
吳叄省長舒一口氣,這件事終於塵埃落地了。他從來沒小覷過吳邪。吳邪一首都很聰明,他只是剛入社會,沒什麼心眼和經驗。
“他們在合適的時機自會出現。你們現階段的任務就是好好照顧小芙。”
吳叄省這句話,落在解語臣的耳中不亞於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一把奪過吳邪手中的那張病危通知書,死死的盯著那屬於吳字突兀的又恰巧合適解字的一丿。
解語臣的眼中爆發出無盡的恨意,像即將洶湧噴發的火山。他一字一句的說著,聲音顫抖著從死咬的牙關中擠出來。
”!環連解……見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