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覺從杭州跑回來的理由?袁芙哈氣連天,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氣無力的。
“這難道還不夠嗎?三爺傷害到我了!”解語臣扯著袁芙的衣襬,對著她不依不饒起來。
袁芙倒也不是不耐煩,只是覺得解語臣有點莫名其妙。
傷害到你了,你打他啊!你年輕氣盛的,身姿靈活。實在不行你罵他啊!你從小學唱戲,口齒清晰又伶俐。
那怎麼還能傷害轉移呢?來磨她了!
誰傷害到你你去害誰啊!那怎麼還有她的份兒呢!
這廝該不會打著父債女償的旗號,過來報復她了吧?
那可不行!
袁芙立馬倒在地上開始耍賴哼哼唧唧的:“誰讓你受苦,你就讓他苦回去,我好睏啊,放我回去睡覺好不好!”
解語臣啞然失笑,把袁芙扶起來靠在一邊,看著她蔫頭耷腦明明困的不行還硬撐著的模樣也心軟了。
“睡吧睡吧,明天再聊。”
得到了明確的答覆,袁芙瞬間爬起來雀躍的對著解語臣擺了擺手:“哥哥晚安!”
說完一溜煙就沒影了。
留在原地的解語臣看著被關嚴的主臥房門,雙眸逐漸幽深。
他其實沒想那麼多,只是不想在空蕩蕩的家裡一個人面對黑暗。
即使那黑暗己經伴隨他很久了。
只是看著袁芙小跑回去的背影,才有了別的想法。他覺得眼前的迷霧被撥開,頓時豁然開朗。
解連環害了他,毀了他的一輩子。那用他的女兒來償還,他可以原諒他了。
父債女償嘛,既然把解家都給他了,那麼解大小姐自然也是他的。
哥哥這個稱謂還是留給吳邪吧。他會想辦法把袁芙和吳叄省是親父女的關係做實,解連環這輩子估計就做了這一件好事。誰說小芙姓吳不好的?
吳芙雖然不吉利,可吳袁就太好聽了。就像吳邪和小芙一樣,無緣。
一念豁然天地寬,解語臣勾唇笑了笑,收回了落在主臥門上的視線。
既然在那麼多人中選擇了他,那他的位置必是不可動搖的。他是受害者,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袁芙沒有生物鐘,她通常是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可她忘了,昨天晚上,準確的說是今天凌晨,她被迫放進來個人。
睡眼惺忪的從溫暖的被窩裡踏出,甚至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只憑著本能往外走,撞到了一堵肉牆之上。
“早上好啊,小芙。”解語臣攬住了袁芙的腰,扶正了她因為要後退而即將摔倒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有點懵的袁芙,對著她打了個招呼,完全沒有想要鬆開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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