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事,他得告訴所有人。告訴他爸,告訴他媽,告訴他奶奶,告訴他二叔,嗯...別人就算了。
結果電話打到一半手機沒電了,他下意識的去摸袁芙的兜,結果兜裡癟癟的。
“小芙,你的手機呢?”吳邪有些奇怪,難道是放在手邊了?
袁芙理所當然的回答:“我沒帶。”
笑話,要是帶了手機出門,她不等上飛機就會被解語臣知道,然後呢,她這次離開還有什麼意義嗎?
“啊,那行吧。”他二叔不告訴就不告訴吧,反正到了杭州,他也會知道的。
一路上,吳邪的整顆心都懸掛著,生怕再有什麼不可逆的事情出現,阻礙他們回杭州的步伐。
首到飛機降落,他的雙腳踩在地面上,還覺得不真實。
“我們回來了?”
吳邪的喃喃自語被袁芙聽了個正著,袁芙覺得好笑,回杭州怎麼在的眼裡像是做了什麼天大的事一樣呢?
“不,是你回來了。”袁芙起了逗狗的心思,嚴肅的糾正著吳邪。
“那你呢?”吳邪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了一句。
“我?我當然是來了!”漂亮的小園子,我來啦!
不對,來之前還是得辦一件更重要的事。
袁芙站在原地,扯著吳邪的衣領子,仰起頭對著他。
“......”
吳貳白捧著一本書,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書房的門被開啟一條縫隙,擾到了他。吳貳白眯起眼睛,二京在外面守著,是不可能放人進來的,難道是二京開的?
他放下了書,坐在原位上靜候。
縫隙越來越大,足以容納一個人側身進門時,下面探出一個狗頭。
吳邪趴在門邊伸進去腦袋,小心翼翼的西處尋找著他二叔的身影。
書房重地,被發現抓住是會被吊在樹上的。
吳貳白靜靜地看著那狗頭鬼鬼祟祟的,半天沒有踏進一步。吳邪又要玩什麼小把戲?
隨後在狗頭的下方,又探出一個小腦袋,也學著吳邪的樣子西處瞧著。
袁芙不懂為什麼吳邪不進去,明明二京己經明確的告訴他們倆,吳貳白就在書房裡面了。
他們倆是來看他的,又不是來他書房裡偷東西的。
至於這麼形跡可疑嗎,看起來好像做賊心虛。
被打擾的不悅悄然散去,化為一抹無奈映在吳貳白的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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