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
師傅你沒事吧?
這也沒路過女兒國啊,腦子和心都留下了?
用什麼部位回答的這個問題呢?
或許是袁芙臉上的嫌棄太明顯,黑瞎子不自然的撇過頭去,慣性思維要不得。他不應該把袁芙當做普通的小女孩對待。
這個時代的女孩不是他那個時代,不是滿腦子情愛,而是建功立業了。
“最貴的是時間。”袁芙給出了她的答案,隨手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她繼續說道:“我住院時候的心理醫生,他的收費可是天價。比他次一點的那也是按分鐘收費的。”
黑瞎子恍然大悟,他明白了袁芙想幹什麼了。
“這對你來說是小錢。”
“可對我的夥計來說這筆錢可不小。”袁芙認真的說道。
既然她落在吳叄省的名下,那麼他的一切都應該由她來繼承。包括他的那些夥計!
解家的東西她不稀罕,她就得意老登的東西!
尤其是從老登手裡搶來的東西!
“法律越來越完善,科技在進步。這種無序狀態不會持續多久的。”
袁芙的食指和中指夾住飛刀,嗖的一聲飛出去釘進牆內。刀柄的震動逐漸減弱。
大奎正在進化成合格的副手,他距離經驗值滿級就剩下點經驗值了。
“奎哥,為什麼少東家讓我們每個月至少去兩趟這個叫澄心心理諮詢的診所啊?”
幾個夥計叫住了準備去煙花廠的大奎,這個問題大奎還真知道,因為這個手續是他跑的。
“以後澄心就是堂口結轉的地方了,不光長沙有,杭州也有。
去一次可以領到專屬的身份牌,憑牌可以在各個地方的澄心結轉。以後只認牌,千萬別搞丟了。”
具體他不能說太多,不過他相信這些夥計只要去一次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在吳邪和吳叄省一行人還在長白山裡拼死拼活的時候,外面己經悄然變天了。
吳叄省的名頭非常的好用,袁芙作為上了戶口的吳叄省的親閨女,她想在吳叄省的地盤上做點什麼簡首不要太容易。
他的攤子或許鋪的很大,可沒關係,她的心理諮詢診所會開遍全國各地。
土耗子們的訊息都靈通,吳叄省的手下人自然都知道。不管是去湊熱鬧,還是準備挑刺潑冷水,都去體驗了一下這個心理諮詢診所。
進去一臉懵逼,不到十分鐘出來恍然大悟。
登記資訊領牌花了五分鐘,剩下五分鐘連屁股都沒坐熱,連口水都沒喝上,就收他兩千塊錢!!!
少東家搶錢也沒這麼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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