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他在心裡想一想就好,那是萬萬不能說出去的,他是來認錯的,不是來辯論的。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袁芙等了半天,沒有下文了。
她抬起頭看著黑瞎子:“這就完啦?”
他手裡的東西難道不是給她的嗎?在這舉了半天,莫非就是為了讓她聞聞味道?
黑瞎子和袁芙面面相覷,沉吟後道:“所以你是原諒我了嗎?”
袁芙的態度讓他拿不準,他是應該接著道歉,還是這件事翻篇了啊?
袁芙癟嘴,朝著黑瞎子伸手,手心向上,首對著他。
黑瞎子垂眸看著那隻白皙的手掌,下意識的又在想她是什麼意思了。根據她前幾次伸手來看,那她……
黑瞎子不吭聲,把他空閒的那隻手放在了袁芙的手掌心上。所以這是原諒他了對吧?
袁芙簡首無語至極,她要他的手有什麼用!這次還知道沒戴戰術手套。他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都在想點什麼東西。
深吸一口氣,袁芙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握住黑瞎子的手:“我是要有師孃了對嗎?”
黑瞎子:“??!!!沒有的事!”
他立馬否認,態度堅決。
藏在眼眸中的情緒洩露出些許,他什麼心思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這樣說是在故意刺激他,讓他有下一步動作嗎?
握住的手順著力道扔了出去,袁芙往後一仰,倒在椅背上,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花啊!向日葵啊!不是給我難道是給你外面的人準備的嗎!”
吳邪遠在千里之外,他就算想送給吳邪,也不至於在長沙買吧。
向日葵獨特的味道,縈繞在她周圍。黑瞎子這才想起他為了道歉還專門買了袁芙喜歡的東西。
淺卡其色的牛皮紙鬆鬆的包裹著向日葵,裡層又疊了一層米白色的紗網,金黃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帶著自然的捲翹,被溫暖的陽光鍍上了暖絨。
他的臉上重新揚起笑意,只是怎麼看都帶有一絲懊惱和尷尬,他忘了還有花這一回事了。
一捧向日葵來到了她的懷裡,撫摸著柔軟的花瓣,張揚的花盤和她的笑容一樣燦爛。
“喏,送你一朵。”別空著手走,袁芙摸著花盤,尋找出一朵臉盤子最大的抽出來遞給黑瞎子。
黑瞎子默不作聲的接過去,眼神開始在屋內尋找著什麼地方可以插這朵花。
剛有動作就聽見袁芙又道:“你在我眼裡和向日葵是一樣的。”
他定住腳步,僵住身體一點一點轉向袁芙,呼吸下意識的放輕,心臟重重的跳了好幾下,捏住向日葵杆莖的手指發緊。
聲音還帶著幾分明顯的期待,和隱藏在深處的緊張:“你……喜歡我”
袁芙抬起頭看他一眼,笑嘻嘻的應了一句:“你是黃色的。”
黑瞎子:“……”
。了累的真他,吧滅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