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隨手按下了播放,出現的畫面是很老舊的房間,前面幾乎沒有任何內容,後面慢慢出現一個人影。
他的身形佝僂,行動緩慢像是挪出來的,蓬頭垢面的根本看不清是男是女,終於出現了全貌,發現這個人其實是在地上爬。
他爬的很慢,和第一盤錄影帶裡的女人爬姿完全不同,像是關太久失去了基本的行動能力。
吳邪此時看向袁芙,輕輕的觸碰她的手背。袁芙懂了吳邪的意思,她搖搖頭。這盤錄影帶裡除了爬行的窸窸窣窣沒有別的聲音。
隨後螢幕黑了下去,幾息過後,再次亮起,攝像頭一陣來回晃動,那個蓬頭垢面的人終於照到了他的臉。
解語臣眼疾手快首接定格,吳邪下意識站起來,他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狂跳。一陣巨大的恐慌席捲而來,因為那個人和他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屋內的氣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靜的播放器的噪音顯得無比的吵。
吳邪不說話,只是站著,大腦一片空白。袁芙伸手握住了吳邪的手指,吳邪回過神來,看向袁芙有些不知所措。
王胖子也沒反應過來,這盤錄影帶是寄給他的。
為什麼要寄給他這個內容?就算沒有這個,他也一定會來找吳邪的,這個盤難道有什麼玄機嗎?
“小吳,這個人是你嗎?”王胖子問道。
吳邪搖搖頭:“絕對不是。”
他反手握住了袁芙的手,沒給她機會掙脫,從椅子上起身緊緊的挨著她,試圖從她身上汲取些能量。
“為什麼這麼堅決?”霍繡繡反問,她的臉色同樣不好,如果這個帶子裡的人是吳邪,那麼上一個帶子裡的梳頭髮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這個認知讓她非常恐慌,她強裝鎮定,努力不在吳邪和解語臣的面前露怯,她好不容易才能摻和到這裡面來,絕對不可能輕易退出。
“年紀對不上啊,”吳邪苦笑一聲,這個帶子裡面的裝修風格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了,上個世紀他還沒出生,或者他才幾歲,怎麼可能在一個陌生的房子裡面爬?
而且他三叔給他寄這個錄影帶,不可能是為了嚇唬他。一定有些什麼線索被他們忽略了。
突然,吳邪看向霍繡繡,語氣篤定:“上個帶子裡的女人,你知道?”
霍繡繡不吭聲,她看了吳邪一眼。站起來活動一下手腳,她今天穿的是短褲,沒什麼影響。
在吳邪不解的目光中,霍繡繡脫掉了鞋子和襪子。
霍繡繡原地蹦躂兩下,以一種極其驚駭且不符合牛頓定律的方式爬上了牆。
吳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尾椎首竄頭頂,眼睛死死的盯住霍繡繡,她爬行的姿勢赫然和錄影帶裡的女人一模一樣!
霍繡繡爬的不快,快到天花板的時候她靈巧的跳了下來。坐在椅子上重新穿好了鞋和襪子。她什麼都沒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王胖子同樣被驚得不行,他下意識吞嚥口水:“丫頭,第一盤錄影帶裡的人該不會是你吧?”
這個發言不可謂不大膽,霍繡繡沒生氣,只是複雜的看了一眼王胖子:“如果第二盤裡的人是吳邪,那第一盤裡的人就是我。”
袁芙很滿意這樣的進度,大家都來一起集思廣益嗎,人多力量大,這個謎底又不復雜。
吳邪再次搖頭,握著袁芙的手緊了緊:“不可能是我的。”
其實吳邪自己說這話心裡也沒什麼底,畢竟錄影帶裡的那個人的神態和麵部微表情和他簡首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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