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嫌棄的挪開一些,張啟靈不死心繼續靠。
“好了好了,什麼都沒有!如果有什麼,吳邪難道會不知道嗎?他還能起來床嗎!”
張啟靈想什麼,黑瞎子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表面高冷正經實則內心悶騷八卦,能維持住形象全靠他這張好臉撐著。
“你這副鬆了口氣的模樣是怎麼回事?”黑瞎子再次放下望遠鏡,盯著張啟靈不錯眼的看。
黑瞎子狐疑:“你該不會也對小袁有什麼想法吧?”
張啟靈面不改色的回望過去:“也?”
“呦呵,難道她是九門收割機嘛?”黑瞎子來了興致,圍著張啟靈繞了一圈,撇了撇嘴:“原來你只是想看熱鬧。”
“小袁註定是個花心的”黑瞎子陷入了惆悵,他想起了在杭州那次給她看的眼睛的事。
西九年往前的姻緣線是什麼樣的,哪還有比他更清楚的啊。
她是把他拴住了,可他能用什麼拴住她呢?
張啟靈不想在看黑瞎子像演戲劇似得突然開心又失落,從他手裡拿過望遠鏡自己盯著去了。
剛找到吳邪他們的身影,張啟靈就被摟住肩膀一陣搖晃:“你說小袁是不是喜歡我?你說!”
張啟靈的視線受阻,只能無奈放下望遠鏡。
他被黑瞎子左搖右晃,淡淡的表情都快維持不住了。
“不喜歡。”
不為什麼,純粹是看黑瞎子抓狂有趣而己。
“不可能!她不喜歡我為什麼會親我!”
張啟靈眼眸微動,眼底泛起一絲亮光。
“其實我有一句話想說很久了。”吳邪欲言又止,他走在解語臣的身邊,還時不時地關注一下霍繡繡有沒有注意到他。
解語臣察覺到了吳邪的異樣,主動落後半步,其他夥計頂上前去。
“霍玲的狀態,有點像我以前去西沙碰到的一個物種,名叫禁婆。”
禁婆的本體解語臣可能沒見過,但他聽說過有一種名貴的香料,叫做禁婆香。
傳說中使用禁婆的骨頭磨成的粉,再加入各種珍稀的香片,能賣出天價。
“人變成禁婆?”解語臣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巨大的商機。
“我的預感不太好,咱們這一趟估計不會太平。”吳邪搖頭,越臨近他這種預感越強烈。他感覺,他好像回不去了。
天色漸暗,走過一片又一片的筒子樓,最終看到了那個荒廢的雜草叢生的療養院。
樓外是一棟牆,木門是拱形門,外面沒有上鎖,看起來一推就能進去。
霍繡繡站在門前用力的推了好幾下,聽見了鐵鎖嘩啦嘩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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