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證明一個東西到底是真是假，往往不需要求證。只需要相信自己的首覺就夠了。”
吳貳白給出了他的答案，透過電腦的攝像頭，他看清楚了袁芙手裡拿著的那拳頭大小般的青銅石塊。
“可主觀意識很大程度上決定了首覺，就像我覺得這是假的，無論我怎麼修改，都覺得怪怪的。”
袁芙覺得她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怪圈之中，就算她怎麼努力復刻，都無法做到完美。
“因為你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你的潛意識在害怕。害怕因為你，這件事被搞砸。”說到這，吳貳白頓了頓，語氣比剛才還要柔和，帶著強烈的安撫意味。
“孩子，除了你，沒人知道這是假的。”
“所以我才要騙過所有人，讓他們認為這是真的。”
吳貳白糾正她：“不，你要讓他們知道這是假的，要讓他們不肯相信這是假的。”
袁芙似懂非懂，若有所思。
“差不多了吧，你們都己經打了好幾個小時了。”
王胖子環抱雙臂，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也不過去阻止。
“肯定是假的，我都沒累！”
三個夥計拼命的踏著地上雙手抱頭的夥計，聽見王胖子說話，連頭都沒回的喊了一聲。
王胖子裝模作樣的搖頭，似乎是在為躺在地上的那個夥計的悲慘命運感嘆。
實則他在想，這下真的是打麻將三缺一了，如果他上去就能立刻組局。
“我說真差不多了，哥幾個。別忘了上面還有人等著咱們呢！”
王胖子己經知道了現在還處在幻境之中，甚至他們也知道現在在幻境裡面，只是他們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他們是假的。
聽見王胖子這麼說，夥計們才不情不願的收手，地上躺著的夥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捱了一個多小時的打，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吳邪還在裡面呢，既然還有力氣打人，那乾脆把人弄出來吧。”
王胖子的聲音帶著倦怠，似乎對所有事情都提不起來精神。
也不知道幻境的破局點到底在哪裡，也不知道這一層結束後，還會不會有更深的一層。
吳邪撐著一把雨傘，傘面朝著袁芙那邊傾斜，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大雨中。
這個季度下雨是正常的，可是很少會下這麼大的雨。好在吳邪的雨傘足夠大，能完整的罩住他們兩個人。
“咱們要去哪啊？”袁芙有些疑惑，這麼大的雨不在家裡待著，為什麼還要出來呢？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吳邪微笑，低頭看著袁芙。
“那為什麼不開車？”
吳邪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依舊牽著袁芙往前走。沿著這條被雨水淋溼飛濺痕跡的柏油路，感受著空氣中的陰冷。
“當然是因為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啊。是不是很樸實的答案？”吳邪衝著袁芙俏皮的眨了眨眼，袁芙回以白眼：“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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