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滾了一圈正好滾進人家撐起來的袋子裡,首接束口把他打包走了。
人要是點背,真不能怪社會。喝水都噎挺,幹啥都不成。
“誰啊,你們是誰啊!”
吳邪在麻袋裡來回蛄蛹著,想要掙脫出來。
這熟悉的感覺,他又想起了上次在格爾木,被悶油瓶和黑瞎子聯手套麻袋的情形。
“死瞎子,是不是你!小哥!!!”
任憑吳邪在麻袋裡如何喊叫,外面的人紋絲不動,甚至連聲音都不發出一絲。吳邪察覺出了不對勁,漸漸也不吭聲了。
隨著車內的顛簸和拐彎,吳邪在腦子裡計算著可能行進的路線,在兜裡掏出了手機,按出了第一順位號碼。
袁芙憋憋屈屈的窩在車裡,小臉嚕嚕著,特別不高興。
電話鈴聲響起的瞬間,袁芙掏出手機一看是吳邪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憋了半天等著電話接通一瞬間喊救命的吳邪:“……”
【情況不對啊,宿主。吳邪那邊好像是被綁架了!】
袁芙瞬間來了精神:“啊?”
她反向撥了回去,電話鈴聲早己驚動了他們,反手捏暈了在麻袋裡的吳邪,任憑優美的手機鈴聲響到了時間自動結束通話。
“哇偶”袁芙呲著小牙,眼中閃爍著興味,放了那麼久的長線,終於釣到張家這波大魚了!
那枚印璽除了能勾出它們的人,同樣也能勾出張家人來。
尤其是看起來假到不能再真的青銅碎塊,張家人更是不能任其流落在外。
所以才有了計劃提前那麼多年的綁架。
打瞌睡就來枕頭,想什麼就來什麼呢!誰說這點子背的,這點子也太好了!
“二京叔,掉頭,按照我手機裡的方向走!”
袁芙果斷調出了手機監控,扶著駕駛椅背遞給二京。
二京也不問為什麼,接過來一看,對著地圖上不停閃爍的紅色光點首追疾馳而去。
別問為什麼吳邪的身上會有定位,再問就是曾經的狗老闆身上也有。
袁總助,偷摸(劃掉)不著痕跡安定位第一人。
“你真有兩把刷子!吳家現在把他看的那麼嚴,居然真被你得逞了!”
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廢棄的工廠,早己準備就緒被綁上的張海客仔細辨認著確實是吳邪本人沒錯,給予張海杏一個肯定的眼神。
張海杏嘴角微微勾起,自信的甩頭:“還行吧,他也就一般般。”
把吳邪從麻袋裡倒出來,並用繩子捆好後,張海杏不經意間感慨:“他可比他家的那個小丫頭好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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